”叶姬晃动柔软的身躯,
“嘶,”李怀唐很受用,身体似乎又有了反应,
“你想抛夫弃女吗,不要我就算了,也不要小汾娘了,”李怀唐一个翻身,将叶姬压在了身下,恶狠狠地说道,
“夫郎,妾身可以这样叫吗,”叶姬惊喜地反抱着李怀唐,
李怀唐怜爱地轻刮了下她的鼻梁:“为什么不可以,我现在这样还不算你的夫郎吗,嗯,你还沒回答我呢,”
叶姬咯咯直笑,一双柔荑捧着李怀唐的脸,道:“妾身的好夫郎,就算金山银山妾身也不换,妾身这一辈子算是跟定你了,”
“那你还走,”李怀唐抓着软玉温香的大手用力紧捏了几下,把美人弄得直颤抖,
“夫郎坏死了,”
叶姬抱着李怀唐仰起头,一双小巧的嘴唇咬在了李怀唐的耳垂上,然后幽幽道:“妾身就是很想去长安看看,从小就想,记得阿母说过,舅舅就住长安,叶姬一直在想,杳无音讯的娘家人也许已经避难到长安,所以叶姬一定要去一趟,再说,那个沙穆尔能把养蚕人请來吗,养蚕的可都是妇人,她们对胡人本來就有不信任感,沒有妾身出面,恐怕是不行的,”
李怀唐一听,感觉也对,可是心里还是有不舍,说道:“这个路上不一定安全,你一个妇人能很不方便,再说,小汾娘怎么办,”
叶姬道:“夫郎可别小瞧了妾身,这段时间的训练可不是白练的,而且,我还有亲兵,那个莎娃可是赢了你的角弓的,小汾娘就交给棉娘了,你有空也可以帮我看看嘛,”
“亲兵,安洛儿也要去,”李怀唐吃了一惊,
叶姬媚笑道:“怎么,夫郎舍不得吗,小娘还沒过门呢,你倒是管起來了,怕是担心那小娘被大唐的才子给骗走了吧,”
李怀唐笑道:“我怕的是你被骗走了,”
叶姬吃吃地笑道:“要不,我帮你说说,问小娘愿不愿在临行前委身于你,”
“我有这么邪恶吗,”嘴里如是说,脸上却露出难掩的期待,脑海里不自主地又想起那一道优美的曲线,
“夫郎不正邪恶着吗,”叶姬一边说一边手脚并用缠绕着李怀唐,
“究竟谁邪恶啊,不管了,一起邪恶吧,”
李怀唐感觉欲望再次高涨,躁动的身体迎合着身下美人共赴巫山云雨,大帐中,一时充斥着风雨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