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反应过份的李怀唐。道:“是啊。养蚕。妾身记得小时候。阿母就摘这种树叶來喂蚕。阿母还说。等这些蚕虫结茧后。就可以抽丝。抽出來的丝可以织布。就成了丝绸。本來阿母打算给妾身做一件披帛的。可是碎叶的冬天太冷。夏天又太热。最终结茧的蚕虫沒有多少。所以一直沒有成功。前些日子。妾身看到了这种树叶。嗯。是柘树的树叶。就想起了童年往事。不由就收集了一些。想重温一下过去的趣事。也顺便给小汾娘看看玩玩。。”
李怀唐听完叶姬的述说。突然就疯了一样。兴奋地乱叫着。在众人奇异的目光下。把來不及作出反应的叶姬抱起來旋转数圈。然后再放下狠狠地來一个湿吻。封断了叶姬刚刚惊吐出嘴的“不要。四……”。
李怀唐疯狂大胆的举动。直把安洛儿和一众女兵看得脸红耳赤。窃笑不已……
柘树。树高。叶大质嫩。生长缓慢。分布广。其叶饲蚕。果可酿酒。树干坚硬。是制弓最好的材料。树皮是很好的造纸原料。
放开怀中的美人。李怀唐旋即让人找來了数名匠师。仔细询问之下。得到了有关柘树的各种用途。知道用柘树树叶养蚕的人不多。除了叶姬以外。就只有棉娘听说过。而柘树另外一个的重要价值:造纸。则是一名來自碎叶镇的伍姓工匠透露的。
“宁远城将是丝绸之城。造纸之城。所出丝绸名叶姬丝。所出纸张为伍氏纸。”
李怀唐双眼冒出了两道光亮。异常的兴奋。
叶姬的红晕还沒消退。她痴痴地看着爱郎。喃喃道:“叶姬丝。真的吗。阿母如果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
说着。一滴晶莹的眼泪从她的美目中淌了出來。
处于兴奋中的李怀唐轻拥叶姬。另一边手温柔地给她擦拭了泪珠。怜爱道:“让眼泪从此把不快带走。留下的都是幸福和快乐。知道不。笑一个。我可不想让小汾娘以为我又欺负美丽的叶姬了。”
匠师们无奈苦笑着。在棉娘的带头下。开始数起白天的星星。
叶姬害羞地从李怀唐的怀里挣脱。咬着红唇示意身边有人围观。
“啊。这个。不要紧。棉娘她们刚才都沒看见。”
李怀唐厚着脸皮嬉笑。
棉娘忍住笑意。应道:“是啊。我们刚才什么都沒看见。都在数星星呢。”
“我有一个重要的问題。蚕虫在哪。我还沒见过呢。”
李怀唐赶紧转移话題。不然叶姬的嘴唇都要咬破了。
“这个。”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
李怀唐疑惑地转向叶姬。问道:“你阿母的蚕虫是从哪里弄來的。”
叶姬想了想。道:“听说好像是从长安來的商人那里买的。嗯。是蚕种。”
“长安。嗯。是时候派一支商队去长安了。”
李怀唐同时开始寻思着如何从长安“拐”些落魄的匠人过來。
“可是。我们这里能养得活蚕虫吗。”叶姬开始担忧。
李怀唐笑道:“不怕。除了蚕种。我还要拐数名养蚕人回來。至于冷热问題么。我们可以想办法盖个带隔墙的房子。夏天通风透气。冬天围起來烧火温暖如春。”
“四郎想得真周到。”叶姬扑闪着大眼睛。柔情地看着李怀唐。就差沒有冒星星。
“我看就这么定。丝绸和造纸是国之利器。不可轻易示人。选址需要与其它的工坊分开。就定在西北区吧。与武装院一起。丝绸这一块。由叶姬与棉娘负责。造纸么。就由伍大朗负责。所需资金和人手我会让小栗子给你们安排好。造纸坊争取在明年春天前有所产出。丝绸坊明年的这个时候进入运作。”
李怀唐踌躇满志。眼睛里满是美好的前景。
小汾娘不合时宜的到來。打断了李怀唐短暂的幻想。一路蹦蹦跳跳过來的小汾娘冲着叶姬道:“阿母。姐姐们让我告诉你。汤中牢丸可以吃了。”
李怀唐高兴地对着一众匠师道:“好。我们一起去试试。”
听说是汤中牢丸。众人当然乐意了。纷纷围过去。
李怀唐正想去盛一碗。却见小汾娘已经捧着一碗给他端來。
“这碗是坏坏的。”
小汾娘仰望这李怀唐。很认真地说道。
李怀唐笑着接过小汾娘手中的汤碗。等看清楚碗中的几个全是疙瘩的时候。笑容开始逆转。
“这。这疙瘩是啥。”
小汾娘笑道:“这全是你捏的。虽然难看了点。味道却最好。”
女兵营地里。传出一阵喜悦的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