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唐听到了來自身后的讽刺,他回过头去,盯着安小娘,坏笑着威胁道:“要不要试试粗鲁的滋味,”
安洛儿被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保持距离,色厉内荏道:“我,我就告诉姐去,”
李怀唐不语,贼笑着,眯着眼睛直盯着安洛儿,一双大手不安份地搓着,
安洛儿咬着嘴唇,红着脸低啐了一声,扭身就跑了出去,
看见安洛儿跑了,李怀唐吐了一口气,对龚五郎道:“麻烦跑了,你得请我吃顿羊肉,”
“啊,,”
“算了,知道你舍不得,还是留着请棉娘吧,回头你找小栗子去,搬走那些长弓好腾出地方,过几天我再來,看看你又有什么惊喜给我,”
话音刚落,李怀唐就扬长而去,让哭笑不得的龚五郎站在那里直摇头,
安洛儿是被吓走了,可问題是还得帮叶姬解决难題,
“上将军,那女兵的短箭就不管了,”
六猴子骑着战马跟在李怀唐的身后,试探性问道,
李怀唐一边策马,一边道:“我这不就去管么,”
六猴子奇怪了,问道:“可是,龚千户他……”
李怀唐神秘兮兮道:“小事一桩,用不着龚千户,我自有办法,”
除了龚五郎,还有一个人可以解决这个小问題,那就是乌鸦,
女骑兵在宁远河的上游选择了一片草场作为单独训练之所,不准其余的将士靠近,她们每天傍晚都在那里练习手弩的使用,当李怀唐问叶姬原因的时候,叶姬总是红着脸顾左右而言其它,李怀唐也就沒多问,
将乌鸦带上,一行人就驰向宁远河的上游,
在靠近训练场前,李怀唐一行人被挡住下马,拦路的是莎娃,还有一名与她同样來自黠戛斯的女兵,
莎娃叽里呱啦的声音中带着焦急,双手不停地比划,指指身后,又指指衣服,
看者莎娃紧张的样子,李怀唐直笑不已,
“啊,原來如此,”李怀唐不懂装懂,居然认真地点点头,同样报以一阵叽里呱啦,随行的亲兵莫名其妙,沒一个听得懂莎娃说啥,更不明白上将军的意思,
明白了,莎娃松了一口气,伸开的双手放了下來,却沒料到李怀唐径直越过了她,直接走向前,莎娃傻眼了,本想回头拦住李怀唐,却发现随行的骑兵也跟着要过去,赶紧与另外一名女兵张手死死将他们挡住,
很快李怀唐就知道了莎娃为什么如此的紧张了,
从莎娃所站的地方向前走数十步,有一片疏林和高高的草丛,就在这拐角处,隐隐可闻嬉笑声,怀着好奇心,李怀唐走入了疏林,拨开草丛,
意外,惊喜,
一个洁白的玉背跃入眼帘,娇小的身躯正前弯着,一双玉臂拿着一块白迭布正在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全身上下沒有丝毫的遮掩,曲线优美,翘突之处浑圆诱人,还有双股间那若隐若现的隐秘处,随着弯腰动作,直教人鼻血直喷,
“该死的莎娃,我还沒洗好呢,快放哨去,”
玉背的主人嬉笑着回过头來,李怀唐差点沒后倒,正是安洛儿那小娘,
“完蛋了,”李怀唐失声道,
“啊,”楞神的安洛儿终于知道要用尖叫來表达她的惊慌愤怒,
尖叫声惊跑了李怀唐,也惊动了附近正在嬉水洗浴的女兵,
“上将军,什么事,”
一众突破莎娃防线的亲兵纷纷拔刀,东张西望警惕地护在李怀唐的周围,气喘吁吁的莎娃跟在后面跑了过來,
李怀唐狠狠地瞪了莎娃一眼,该死的,不早说清楚,要知道是女兵们在汤沐,哪里还会搞出如此大的动静,最多偷偷看不就完了吗,
“将军,我们过去搜搜,”
乌鸦指着草丛对面,关切地问道,
“搜什么搜,带着你的饿狼,守在这里,等她们出來,你再帮她们寻找失落的弩箭,”
李怀唐望了望草丛对面的方向,那边的喧闹声让他心虚,
不敢做任何的停留,李怀唐骑上战马匆匆逃亡,脑海里总是拂不去那血脉贲张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