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在地上翻滚着。刚刚他手中的弯刀传來了切割遇阻的力量。可是却与以外任何时候的杀人感觉有所不同。
李怀唐愤怒地瞧着还趴在地上的梅兹。这不要脸的家伙居然是打同归于尽的主意。亏得自己还再次手下留情。临砍到他脖子的时候抖动了一下战刀。只用刀面拍在了他的脸上。而他却是想要自己的性命。弯刀结结实实地割在了腹部的棉甲上。数张棉片被割裂。翻露出來。里面的一层铁片隐隐可见。
“你又败了。”李怀唐的语气不但冷。而且还夹杂着一丝杀气。
“不公平。你穿了护甲。否则我不会败。”
梅兹抹了一把从鼻子里涌出來的鲜血。顽固地提出抗议。
李怀唐怒极反笑。道。
“如果我不抖转刀锋。你以为你能够得着我的护甲吗。就算你否认。可你认为你的脖子可以挡住我的战刀吗。再多的护甲对你來说都如无物。”
“你……”
梅兹词穷理屈。可自尊心作祟让他无法接受如此惨淡的结果。“总之就是不算。你脱下护甲。我们再來一场。”
“可一不可再。可再不可三。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你却得寸进尺。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李怀唐露出了杀戮之气。眼前此人太过固执。既然不能挽留。不必强求。留着必然是祸害。
“你自己出手。还是等我來。”
李怀唐跳下了马。唐刀低垂。直指地面。
被鲜血刺激过头的梅兹哈哈大笑。然后发狂一般冲向李怀唐。李怀唐侧身轻闪。躲过梅兹的狼扑。同时伸出左脚勾在梅兹的脚脖上。梅兹一个前扑。嘴巴啃在了地上。
李怀唐冷冷地走过去。举起唐刀。欲朝他的脑袋上砍去……
“不要。”一声小娘特有的尖锐惨叫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