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乌鸦的身上,
即使是在春天,也经常有不甘心的北风在吹,将北面寒冷的气息带來,报复着不欢迎它的大地万物,
“饿狼”罕见地直身探寻着空气中的味道,迎着北方不停地嗅着什么,不时地低咆着,一股明显的躁动从它的身上四处散发,
可惜飞鹰不在,否则他的海东青和他那神乎其神的技能,就可以告诉黑子他们北面究竟有沒有敌人,
“快,清理痕迹,随我到后面的小山丘后隐藏起來,”
北面斥候的回來,证实敌情,训练有素的将士们瞬间就忘掉了疲劳,行动很果断,很干脆,沒过多久,数百骑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子的骑兵刚刚隐藏好,一队数十名的骑兵就神色匆匆地从黑子他们刚刚歇息过的地方急驰而过,还不时地紧张回头看向身后,
北面,还有上百的骑兵,他们所发出的兴奋狼嚎声,在风中越來越清晰,他们所骑的战马异常之快,狼狈逃窜的数十骑明显无法逃脱他们的追击,转眼之间,数十名的骑士就要被他们追上,逃亡之人也是少见的悍勇,看到无法逃脱被追杀的命运,竟然在头领的一声呼啸之下,调转了马头,往一个小山坡上驰去,明显是打算先抢占地利与追兵一决死战,
追兵沒有趁势尾追上坡,而是自信地停留了在山坡下,等待对手的出击,在他们看來,就算对手居高临下,取胜还是沒有任何的难度,
对峙着的双方开始了答话,答话很快就演变成了互相的怒骂,
黑子他们隐藏在附近的起伏草丛里,隐隐听到了他们的骂声,什么牛羊放弃了,还不满足,居然还要赶尽杀绝的,还提及了阿了提之类的人物,
“哼,原來是马匪黑吃黑,好啊,粮食问題解决了,”
一丝得意的笑容泛在了黑子的脸上,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是轻车熟路,只要坐山观虎斗,等着收取渔利就成,
一场精彩的决战在黑子眼前上演,数十名亡命之徒从上坡上发动了冲锋,山坡之下的骑士居然沒有迎战,而是掉头就跑,令行禁止,行动整齐划一,
“这哪里是马匪啊,简直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当黑子看到山坡下的骑士转身避战的时候,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不对,将军,他们怎么如此无种啊,还沒交手呢,就想跑,让出后背让人砍,真是孬种,”
已经擢升为百骑将的胡一箭不同意黑子的看法,
战局,出乎许多人的意料,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追杀对象的迅速转换让胡一箭他们瞠目结舌,
依靠着马速,山坡下的骑士始终沒有给对方接近的机会,而且还渐渐地拉开了距离,在所有人诧异的表情中,他们调转马头又绕了回來,迎面冲向对手,
如同两波相撞的涌浪,激情澎湃,双方对冲而过的交接处,残肢碎肉躺满一地,浓重的血腥味和痛苦的哀嚎声,飘荡在干冷的北风中,
“是汗血马,一定是汗血马,否则不可能这么快,”
马痴李豹子激动地几乎站了起來,光明部的汗血马只有区区十数匹,除了李怀唐和黑子以外,其余的将领只有羡慕的份,他们都着急地期待着马大马二他们快点繁殖出大量的二代汗血马,最好能像母鸡下蛋一样,可是愿望归愿望,事实是,他们的愿望了了无期,所以,乍看到百骑的汗血马,李豹子的情绪可以想象有多激动,尽管目前那些战马还都是别人的,
“一定要把他们留下來,”
李豹子攒紧了拳头,一双眼睛发出了可怕的贪婪之光,时刻准备好做狼的觉悟很高,
同样,其余的将领们都留下了口水,他们的心思与李豹子沒什么两样,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