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补偿的矿山,也正因为此,骨啜沒有纵兵掠夺乞史城或史国的任何城镇,他需要整个史国为他免费劳动,
在连“夺”两城的辉煌战绩下,骨啜有点飘飘然,野心在急速膨胀,可是对于如何更进一步,将胜利转化成更大的果实,骨啜沒有任何的头绪,能抢的已经沒有多少,在史国的利益再着急也不能立刻体现出來,如果就这样任“战果”冷处理的话,难免要失色不少,而且,只要苏禄汗愿意,“战果”完全可以易手,
碎叶城方面传來消息,虽然突骑施和吐蕃的联军被赵颐贞击退,但是苏禄汗已经和吐蕃赞普达成了联盟,用不了多久,赞普的公主就要被遣嫁给苏禄汗,而且,跟随苏禄汗的各部,在安西又斩获了不少,听说他们带回來了数万的回纥部族,大大增加了各部的实力,
“阙伊难如,你说,我应该如何办,这些胜利我总感到不踏实,究竟怎样利用才能获取最大的利益,”
心急如焚的骨啜不耻下问,
“骨啜不用着急,现在还不是大肆发展实力的时候,苏禄汗不会让你强大到威胁他的地位的,而且其余王子更是容不得你,”
阙伊难如耐心地教导着骨啜,
这样的道理谁都懂,尤其是作为旁观者,可骨啜着急啊,随着实力的增长,人的野心一旦膨胀到一定程度,再想让它收回來就很难了,除非是受到了很大的挫折,
“先生说的甚是,可是我不甘心啊,这么大的胜利,却无法得到更多的利益,”
骨啜悻悻地说道,在他的脸上,完全找不着一丝羞耻的神色,
“正是因为胜利太大了,所以你才要更谦虚,更沉着,以免引起苏禄汗的警觉和其他人的妒忌,你别忘了,你的胜利是他们所有人的耻辱,甚至包括了苏禄汗,”
阙伊难如就不明白,这个王子为何就不懂得韬光养晦,还说浸淫了大唐文化,看來也只是徒有其表象,
骨啜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不过,他的表情出卖了他,
阙伊难如心有不屑,骨啜还是太年轻了,不是担当重任的料子,可事情总是两方面的,阙伊难如不正需要一个这样容易控制的汗王吗,
“放心吧,苏禄汗老病缠身,却野心勃勃,过不了几年,如果受到什么打击的话,他一定会跨的,到时候,以骨啜你的威望,这个汗位还不是得由你來继承,现在,当务之急是要隐藏,”
骨啜打不起什么精神,只是敷衍地点点头,
阙伊难如见此,就再给他出了一条计策,
“骨啜趁此大胜,何不向苏禄汗提出要求亲自前往一趟大唐,一來是向大唐皇帝请功,二來,顺势向大唐求亲,娶一个娇滴滴的大唐公主回來,只要有了大唐的支持,地位就会愈加巩固,”
骨啜一听,两眼放出了光芒,真是一条一石二鸟的好计策啊,美女在怀同时还获得大唐这个强大的帝国支持,简直就是无本万利之事,高兴之余,骨啜也露出了一丝的担忧,
“可是,苏禄汗会同意吗,”
阙伊难如说道:“这就是试金石了,如果苏禄汗同意,那就意味着他还是很放心于你,如果不同意,那就得小心了,不过,要达成骨啜的心愿也不难,如果我们的胜利是在伟大的苏禄汗领导下获取的,史国那些的矿山利益也有苏禄汗一半的话,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与成为大唐皇帝的女婿相比,献出部分的功劳还是值得的,犹豫,只闪现半刻,骨啜终于狠下心,道:“就这么办,明天,我们回碎叶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