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马牛羊需要配种,需要特别的照顾,人手粮草明显不够,所以李怀唐把牛羊分赏下去,也好减轻民部的负担,
击退突骑施人的追击让光明部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突骑施人的进攻以丢下近千的尸体失败告终,本來他们还想突击辎重兵所在的山头的,可在李怀唐向空中撒出数张小羊皮之后,突骑施人居然离奇的选择了退却,此后更是连斥候都沒有派过來,
与以往一样,大胜之下,免不了大肆犒赏三军,于是人人喜庆,士气,继续保持高涨,
经过一个月的行军,大军停在了瓦赫什河河谷里,连续的行军,无论是人或畜都明显露出了疲惫,而且也不利于马牛羊的交配,沒有了突骑施人的威胁骚扰,李怀唐干脆下令全军停歇三天恢复体力,
这里距离骨咄国也不远,携带大量金钱的光明部派人大肆向骨咄国采购粮草,富裕的光明部也引來了鼠贼的垂诞,数十道鬼鬼祟祟的目光出现在了光明部外围的树林里,
夜色降临,李怀唐的帐篷里一片春光,
“你确定吗,”
是李怀唐的声音,
“嗯,”
叶姬双手护着薄薄的襦衣,羞涩地点着头,嫩白的肌肤和傲人的双峰隐隐若现,
李怀唐吞了吞口水,依依不舍地退出帐外,一步三回头,
一个月的紧张行军,所有人都沒空打理本身的卫生状况,好不容易停歇了下來,带着期待,带着欲望和邪恶,李怀唐到武装院借來了一个大木桶,让人烧了一大盘热水,准备给叶姬洗个痛快的热水澡,
不料,美人不愿效仿上回王宫里不期而遇鸳鸯戏水的那一幕,这让李怀唐感到很失望,
“将军,你站在这里看什么,挡住汾娘了,”
李怀唐一个激灵,回头往下一看,头立刻大了许多,也明白了问題的关键,
“沒,沒看呢,我这是站岗呢,不让风吹进去,”
李怀唐胡扯着,
“哦,那你让开,我要进去沐浴,”
小汾娘似乎相信了,
“不过,你不准偷看,”
才走出两步,小汾娘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不放心地回头叮嘱着李怀唐,
李怀唐一脸的苦色,心道:我想看的是你的阿母,你个小娘有啥看头,不过,再养几年嘛,那就另当别论了,
邪恶,果然够邪恶,
李怀唐晃了晃脑袋,一巴掌拍在了脸上,
看着小汾娘疑惑不解的目光,李怀唐赶进装作四处张望,不自在道:“蚊子,有蚊子,好大的蚊子,”
小汾娘沒有理会李怀唐,双手捧着一叠整齐的衣服进入了帐内,复落下的帐布切断了李怀唐贪婪的目光,
一个月的风尘,岂是一时半会就能洗完的,白天在河中畅游的李怀唐是不明白异性洗刷刷的繁复了,无聊中,只好一边听着帐内哗啦啦的水响声,和开心无忌的欢乐嬉笑声,一边回忆着那销魂蚀骨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