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再嵌入一块铁片,这样,近身的防护能力就相当惊人了,至于弓箭,那更不可能突破这样的战甲,对付突骑施人已经绰绰有余,
棉甲还有不少优点,比如保暖,穿着方便和节约畜力,在严酷的冷冬里,穿铁甲和棉甲的优势不言而喻,武骑兵们骑马行军时,也可穿上这种较轻便的棉甲,不用像沉重的铁甲一样,等遇敌了,才匆忙在别人的帮助下,披挂在身上,临敌反应时间简直就是不可同日而语,
“沒问題,包在我们身上,保证让将军满意,”
龚五郎大声地答应了李怀唐的要求,
“哄”的一声,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笑得很暧昧,
被代表了的棉娘嗔怒地拧着龚五郎的胳膊,满脸绯红,
春风得意的龚五郎厚着脸皮,不以为意,接着道:“这棉甲沒什么难度,只要材料充足,多少都有,将军上回从撒马尔罕带回的棉花多的是,加上我们仓库原來的存货,除去纺布之用外,估计至少可以做五千件,铁片也不像炼刀用的那样麻烦,随便是铁就成,”
“原料和人手有缺就找大栗子解决,必须在冬天结束前准备好五千件棉甲,可有问題,”
原料和人手李怀唐都不担心,这里本來就是产棉区,前两天大栗子还向他报告说,从贵族的仓库里所收获的棉花多得都成负担了,人手更不是问題,这是基本不需要任何技术的力气活,乞史城如今满城尽是苦力工,
“必不负将军所托!”
面对着李怀唐的期待,龚五郎挺直了腰板,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冬天,对于大部分人和所有动物來说,都是一个消耗的过程,消耗着之前的能量,而对李怀唐來说,这个冬天,是他休养生息的宝贵时间,趁着难得的机遇,不断积蓄着力量,留待春天里的迁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