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尽管是实话,可也不能太张扬不是,”
李怀唐眨着眼睛笑道,
“不羞不羞,”
一把稚嫩的童声从一棵树干之后响起,
“小汾娘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玩,”
李怀唐习惯性地东张西望,期盼着另外一个身影的出现,
“将军还欠我一把战刀呢,我是來讨要的,”
每一次叶姬从训练场回來,小汾娘都缠着叶姬要战刀玩耍,前些日子,小汾娘干脆耍起性子要一把属于自己的战刀,李怀唐随口就答应了她,不料,这小娘记性挺好,讨债來了,
李怀唐一拍脑袋,记起來了,笑道:“成,有空我给你削一把木刀,”
“汾娘才不要木刀,汾娘要阿母那样的弯刀,将军不羞,小娘也骗,我告诉阿母去,让阿母不理你,”
自从跟随母亲进入王宫,小汾娘就很快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尤其是上次李怀唐给她量脚,然后送她一双漂亮的羊皮皮靴之后,她就发现,这个凶恶的将军不过一只老虎而已,在李怀唐面前也开始变得随意,天真浪漫的本性日渐恢复,
闻言,所有人都忍着笑意,左顾右盼,
李怀唐挠挠脑袋,道:“真刀太沉,小汾娘拿不动,先用木刀,等你长大了,有了力气,再送你一把真刀,如何,”
“哼,将军真笨,就知道讨好阿母,难道不会讨好汾娘吗,”
小汾娘气鼓鼓地跑开了,
憋不住的笑声终于响了出來,几个将领无不忍俊不禁,
李怀唐正想祭起佯怒掩饰尴尬这一惯用的招数,忽然,一丝灵感袭來,想明白了,
“乌龟你个儿子,我说怎么就无端端给我送粮呢,敢情是在做表面功夫,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小汾娘的无心之言给了李怀唐提示,这几天,随风关于斯谨提和史国兵之间勾搭的消息和各种流言不断地传來,李怀唐明白自己很有可能吃了斯谨提的一个哑巴亏,愤怒之下,情不禁地又流露出一句盗版名言,
“醉翁之意不在酒,嗯,好句,将军的意思是,粮食不是献给将军的,”
护都第一个反应过來,因为,他是对这件事疑心最重的人,“难道,对了,一定是,这些粮食一定是用來收买史国的那数万士兵,”
护都也想明白了,联想起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和获取的情报,可以肯定,这是一个可怕的连环计,
大部份的将领都听得懂唐言,黑塔却例外,他是最早跟随李怀唐起事的将领之一,可是因为语言的缘故,倒显得和李怀唐有点生疏了,远远不如护都他们,虽然很努力地学习,可是限于天份,黑塔的唐言水平还是很低,简单的交流还凑合,复杂一点的就糊里糊涂了,就像刚才李怀唐和护都的对话一样,他感觉似乎明白,又好像沒听懂,
“将军,我去,杀掉他们,一了百了,”
黑塔的手按着系在腰上的弯刀,提出他的霸道建议,
“黑塔这个主意不错,是个釜底抽薪的办法,不过,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这么处理就好办了,”
李怀唐笑着说道,
“这数万人虽说是乌合之众,可一旦面临外敌的时候,他们的作用对于敌我双方來说,都显得尤为重要,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控制住这数万军队,”
李怀唐继续说道,
众将的神色凝重,都点着头,表示明白,
护都说道:“问題是,现在我们该怎么应付,都遣散他们,恐怕会引起大乱,可是就算安抚他们,给他们增加待遇,他们也认为是斯谨提和那些贵族的恩惠,与我们无关,而实际上,那些贵族捐献的粮食也不过区区两百斛,只勉强够他们吃上两三天,”
“乱得好,就怕他不乱,还是黑塔的建议好啊,以杀止战,”
李怀唐的语气恶狠狠,杀气骤起,
黑塔终于听懂,将军采纳了他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