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数二的战将,
失落的刹烈度感叹命运弄人,数千名士兵跟随他支援康国,被大食人胁迫着与突骑施人交战,经过数个月的残酷血腥的战斗,只剩下了最后的一千多人,个个还面带菜色,精神萎靡,他们生死拼斗的结果,换來的只是大食人的抛弃,大食人的呼罗珊军逃走之后,剩下的守军就要面临着突骑施人的疯狂报复,
在士兵们渴望的眼神里,刹烈度读懂了他们厌战和思家的情绪,如果再强迫他们继续无意义地作战,恐怕兵变的第一对象就是他,心灰意冷的刹烈度只好交出兵权,任由欢呼的士兵们投向了护都的阵营,
紧急状况下,乌勒迦发表了国王令,要求所有参加动乱的士兵立刻回军营,可是,已经失控了的士兵无人肯听劝告,抢掠杀戮暴虐到处在上演,
护都沒有理会城内的暴动,他的使命就是保护大食人遗弃下來的财物,等待从乞史城出发的运输大军到來,
收到斥候的消息,由三万人和数千驮马组成的运输大军在大栗子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向撒马尔罕城进发,
按照李怀唐的交代,如果撒马尔罕城的贵族富户愿意交出所有的粮食布帛,也允许到乞史城内避难,而且保证他们的人身和财富安全,
李怀唐预料到了大食人撤离撒马尔罕城之后,城内将发生暴乱,那些贵族富户在护都的保护下,暂时还安全,一旦护都也撤走,他们将沦落为乱军的猎物,也许,他们觉得李怀唐太过无耻,趁人之危敲诈勒索,可与陷入兵灾暴乱之中比较,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沒错,我就是敲诈勒索,你又怎么滴,不愿给,我也不勉强,都给我滚回撒马尔罕去,”
李怀唐瞪着眼,强蛮无礼地与瓦哈吉针锋相对,
瓦哈吉带领着五千余残兵败将,好不容易才走到乞史城下,大军正处于饥寒交迫,饥肠辘辘的时候,以为接应的史国人会安排好热汤热食给他们,不料,眼前这名年轻到让人妒忌的将军又提出了一个苛刻的要求,
“李将军,你不能言而无信,我们已经为我们的自由支付了应该给的酬金,现在你怎么能连我们的坐骑都不放过,”
对于李怀唐的出尔反尔,瓦哈吉很气氛,也很无奈,
苏哈伊尔夹在两人之间,颇感为难,双方的一言一语的交锋都要通过他來转述,
李怀唐一点都不担心,眼前这数千疲兵士气尽丧,恐怕连举刀的力气都沒有了,这个时候不打他们的主意就对不起自己了,虽说他们胯下的大食战马瘦弱了点,不过只要喂养得当,经过这个冬天,这些战马又会强壮起來,
“李将军,你看,能不能再少点,在冰雪之中沒有足够的马匹,他们是无法回去的,”
苏哈伊尔小心翼翼地充当着调和的角色,呼罗珊军队也不全是骑兵,这五千多人中,三千多人是步骑,坐骑都是劣等驮马,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就再少五百匹吧,不过,所有的战甲都得留下,”
本來,李怀唐是想全部沒收的,可也担心养不起,在苏哈伊尔的低声下气地苦苦哀求之下,李怀唐一降再降,最后将数量定格在一千匹,全是战马,
眼尖的飞鹰看到了不少呼罗珊骑兵身上穿有锁子甲,及时提醒李怀唐,
大食人的锁子甲制造得还是相当的精良,对于箭镞的防护能力非常的强,不肯吃亏的李怀唐虽然放弃了许多战马,却又从瓦哈吉身上啃下了另外一块肥肉,
看着士兵们欢天喜地地从大食人手里牵过战马和夺下战甲,李怀唐犹觉不满意,看來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早知道就让小栗子留下來砍价好了,估计那家伙有让大食人光溜溜回去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