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
“永琳,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来了吧?”
没有时间感动,辉夜直接的进入了正题,而这个正题,也恰巧是这个复制品八意永琳最擅长的。
“在这个时候来这个地下,说明永远亭已经遇到危机了。连我的本体都分身乏术的危机,在此时此刻引导您怎么做,是我生命的意义所在。”
是的,不止是八意永琳本体遇到了分身乏术的危机,甚至前一刻辉夜还差一点背叛……恐怕辉夜的心思,那个正版的永琳也没有预料到。
“只是,公主殿下,请问,侵略者是什么人?”
“侵略者是什么人?”
辉夜有些不太理解这个问话的意义。
只要有底牌的话,有秘密武器的话,侵略者是谁都无所谓吧?
“当然不同,人类与妖怪?亡灵与神族?……究竟是哪一个?对于这些能毁灭永远亭可能性的,八意永琳已经做好了许多程序的准备,公主殿下,告诉我,侵入者是什么类型的生物?”
“有人类,也有妖怪。”
辉夜老实的回答。
“人类与妖怪的组合吗?”
“是的,并且他们完全是团结的、有策略的、配合着的。”
“这样啊,看来入侵者也用了相当的心血组织了这场侵略……既然是这样的话,公主殿下,我给你找出一个帮手吧。”
帮手?这个词可有些引人遐想,听上去似乎是找人帮忙,但是实际上这个强大的帮手含义非常广泛,并非专门是指人类或者妖怪。但也可能是在指帮手、援兵、但更可能是指某种武器。
这个八意永琳的复制品,带着蓬莱山辉夜,绕过那个不该看的房间,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在那个房间内,辉夜看到了一个人……
有着金色长发、面容精致的少女。
几近**的妙龄少女。
无论是皮肤还是身材,都是在女人当中属于上等的类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四肢被缠绕上了漆黑的锁链,这些锁链并非是被固定在房间当中的某处,而是在一团阴影当中出现的锁链,束缚着这个少女全部的行动。
或许是许久没有吃东西了,她的样子有些憔悴,让人怜惜。
“她,就是你说的帮手?”
当辉夜好奇的走过去,在永琳的允许下,靠近。
从近距离观察的话,发现她更加漂亮。
迷离毫无焦距的眼神,让人忍不住将其拥在怀里。
金发的少女嘴唇动了一动,虚弱的声音从口中飘出:“好渴,。”
“什么……?”
声音太过细微了,辉夜有些听不清。
“给我,你的血……”
辉夜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渴求着鲜血的少女。
看着那好像随时都会死掉的脆弱样子,对于她能否帮助永远亭的可能性感到疑惑。辉夜不明白这个连呼吸都似乎是在用尽全部力气的弱小女人能产生什么作用?
她的身体完全就是普通人类女人的感觉,连当肉盾都做不到。
“给我一滴你的血,我的力量,就是你的了。”
少女可怜兮兮的乞求着,任何心软的人,恐怕都没办法拒绝这个要求吧?
只是辉夜感觉到了……在那个言语以外感觉到的东西。辉夜在少女这个可怜的外表下,看到了一丝危险与狂暴,尽管她装的很可怜,但是这没办法掩盖她身上那危险野兽般的气息……渀佛将血交给她以后,她会违约,将给了自己血的人大卸八块一样的恐怖与强大。
她有着跟外表不符的战斗力,在进行一番交谈试探后辉夜就感觉到了她的不俗。
但是,蓬莱山辉夜却无法对这个产生信任。
若是挣脱后变成无差别攻击的狂战士那可就糟糕了。
“去做吧,公主殿下,将您的血,给她一点。”
这个八意永琳的复制品,这个时候的声音似乎显得有些古怪。
有点难以言喻的兴奋?
“好吧,私就看着。”
对永琳的信任,战胜的疑惑。
辉夜咬破自己的手指,一滴红色的血顺着指尖滴落到那早已渴求许久的金发少女的口中…………………………………………
“…………???”
什么都没有发生,沉默,沉默了许久,金发的女人渀佛被定格了一样,一动不动。
很长很长的沉默,永琳也不说话,辉夜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什么没有反应呢?
没有时间浪费了,辉夜不禁感到一阵焦虑,外面侵略者正在蚕食永远亭的地盘,这让她很担心,可是出于对永琳的信赖,她却没有转身离去。
也许有几分钟之长,也许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许久,房间内终于出现了一点声音。
咯嚓,锁链转动了。辉夜看向四周,她发现周围束缚着这个少女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