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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境界上的地平线(2 / 3)

声。

我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的歪曲起来。

而男人则是轻轻的迈动步伐,趁这个机会再一次的上前,轻轻的迈动了几小步。

刀的寒光,我看的一清二楚。

可是,这种距离下,怎么可能砍中我?那种轻轻的小碎步,有意义吗?

“血”

男人的嘴角轻轻的吊起,冰冷的宣言与话语传入我的大脑。

那中二到极点的,类似符卡一样的宣言,真的不适合我与这个男人的战斗。

我正想嘲笑一番,可下一刻,我就感觉,某种东西,某个光芒伴随着他左手的好像无意间的运动而开始闪烁。

淡红色的风压,犹如纤细的犹如针线一样的风压,红色风压,划过我的身体。

阴测测的风贯穿了身体,那被贯穿的地方,仿佛已经失去掉了知觉,陷入了停滞状态。

男人仍然保持着轻松淡然的收尾动作,舞武结合的收尾动作。

被贯穿的地方仍然冰凉。

被贯穿的地方产生好像血痂一样的堵塞物,同时那段的肌肉仿佛被冻结起来一样,毫无知觉。

拔刀术?不,不对。

我没有那种被砍中的感觉。

而且,他的刀本来就一直处于出鞘的状态,那白色的鞘早就被放在了一边

但是,他绝对拔刀了,不……应该说,他攻击了!

我有这种感觉!

他把我身体某物切断了!

那是什么东西?

发生了什么?

疑惑没要持续多久。

下一刻,阴暗低沉的房间开始染上一片鲜红,并且传来了沉重的物体落在地面上的废弃声音——

……

“你的血,真少啊。”

男人的眼睛一片猩红,嘴角以不舒服的方式歪曲着,似乎是因为疼痛的原因?

“你的身体,充满着实感啊。”

我的身体已经好转了,原本那冰凉的被切断的感觉已经消失了,血色冰块也已经完完全全的解冻了。

伤口?早就愈合了。

而相比之下,那个男人情况有些不乐观。

“左手、啊——”

男人叹息的望着那之前,静静的躺着残缺的断肢的地方。

那是一只手臂,被以粗暴的方式生生的撕下来的,又被钝器砸烂的手臂。

那沉重的声音,是肢体被切离肉体的断绝声。

明明是个死灵,断肢落地的时候却像活人一样。要不是那断肢在那短短的时间内化为灰烬、没有喷出鲜血的话,我真的以为这个人是一个纯种的人类。

“为什么我每次战斗都要被砍断左手啊。”

男人的左碗已经变的空空的了,淡白色的气息在断截面缓缓的飘出,似乎这就是死者表现流血的一种方式吧?

“因为你的左手实在是让我感到很困扰。”

“真是个残忍的家伙,居然就这么剥夺了我的长处。”

“我都有些怀疑了…………”

男人将掉落在地上的刀捡起。

“你真的活人吗?”

眼角眯成线状,打量着异物。

“你体内几乎都是空空的,血少的可怜,简直,就像是一个被空气毒气所填满的人偶——让我想起了那些曾经被我杀死的腐朽亡者,没有血液却靠着怨念行动的尸体……”

不过……那种东西,怎么都无所谓吧。

“怎么能无所谓呢,我可是听说过你在人间之里的名气,本以为你是个人类强者结果,看到的却是一个连碎掉的颅骨都能愈合,体内的鲜血少的可怜的怪物。太奇怪了……”

“怎么可能——”我距离真正的怪物,差的太远了。

夜兔的先发制人,并没有抢得先机。

被抵挡住了。

男人也开始取得先机了。

我们不需要继续交谈了。

双方在一些方面都有一些误解。

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详谈了。

只需要战斗就可以了。

虽然对方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但是——

算了,不多说什么无聊的话了。

那种话语根本没有办法形容现在的情况。

语言有些无力,心情的内容也无需描述了。

只要战斗就好,是啊。战斗就好。

理性已经不需要了,除掉思考招式意外的其他理性都不需要了。

破坏,破坏掉对方的思想,杀死,杀死对面的人!

无需理由!

口头上的交锋完完全全没有必要了。

为的是什么?就是杀死眼前对立之人的感觉!

明明是亡者却站在活人面前,明明是活人却敢站在亡者面前!

这是最简单的理由,最适合开战的理由,也是最疯狂的理由!

人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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