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依借地势背水一战,遂一笑道:“想不到这两难之事还真让我们碰上了,也罢,走了这许多路,大家都累了,还是先过去歇歇,既然与辽军这一仗迟早要打,倒不如先养足了精神。”
塔虎也在一旁道:“是啊,月姨,听义父的,先带大家去山坡那儿歇着,我去把坡上的树砍下来,等辽军追来,大家就躲到坡上,拿树段砸死这群辽狗子!”他又笑着安慰月歌,“月姨放心,真拼起来我们不一定输,只要能杀多些辽军,说不定还能逼智撤军,他想对付拓拔战,可不敢跟我们硬耗下去。”
塔虎少年气盛,一股子初生牛犊的血气,早铁了心想跟辽军再狠打一仗,拼着豁出性命也要护得义父,对辽军哪有半点忌惮。
“要逼辽军撤退谈何容易?”月歌苦笑着瞪了这胆大小子一眼,却也拿这对倔性父子无奈,想了想只得点头。
涂里琛又是一笑,左手携着月歌,右手拉着塔虎,带着族人走向了那处山坡。
羌人们到得山坡下才看清楚,这座山其实只是座占地一里大小的土坡,整座坡都是褐黄土石,除了坡上有几排大树,整座土坡寸草不生,从坡下至坡顶大约十几丈高,正面有条丈余宽的土路通上坡顶,但看这破上少有人至的荒凉,想必这土路也非人力掘成,多半是天然生就的一道斜坡。除了这条丈余宽的土路,这土坡四面坡势皆有些陡峭,虽非难已攀爬,但骑军确难一马冲至坡顶,只可惜利处亦是弊处,这四面皆是平原,若辽军真围攻此地,又从正面硬攻,那羌人也是无处可逃。
月歌抱着青儿走到涂里琛身边,正要说话,忽听几名拉车的羌人惊叫道:“地下怎么埋着这许多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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