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再挨张二毛的拳头。那滋味或许只有他才能体会。“徐……徐老派我们來的。不过我真沒有打开箱子。我更加沒有拿箱子里面的东西。我甚至都不知道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徐成刚。”其实张二毛多少也已经猜到了些什么。猜到了眼前这帮家伙很可能是徐成刚的人。猜到了眼前这名中年男子或许是被徐成刚给收买了。毕竟知道玉佩的人可不多。想得到玉佩的。想知道玉佩里到底藏着些什么秘密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对。对。对。就是徐成刚。他说……他说你早晚会來银行取东西。他让我把你从银行里面拿出來的东西骗过手。然后……然后就给我两百万。事情就是这样的。我绝对沒有骗你。”中年男子是彻底害怕了。老实交代了。不过张二毛却陷入了沉思。
“东西就在里面银行里面。既然他想拿到东西。那他为何不找你直接把东西给拿出來呢。为什么非要等到我來拿呢。难道是想趁此机会把我给铲除了。”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一提到要铲除张二毛。中年男子可着急了。毕竟现在到底是谁想铲除谁。形式可明显了。“东西是在银行里面。但是沒有玉佩谁也别想把东西给拿出來。就算……就算徐成刚亲自出面也绝对不行。”
“嗯。”听中年男子这么一说。张二毛再次产生了疑惑。“那如果玉佩毁了呢。那无上真人留下的东西岂不是要永远呆在银行的保险箱里面了。”这也倒是。张二毛就把玉佩给掉进了猪圈。差点沒被猪给踩碎。“还有。既然沒人能拿到保险箱里面的东西。那么箱子里面的东西去哪里了。”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不过中年男子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
“不过什么。”张二毛仍旧是一脸的着急。一脸恶狠狠地望着中年男子。“你要是敢撒谎担心我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别。千万别。事情是这样的。当年HF银行秘密地设置了四个最高级的保险箱。分别租给了当时上市的四大名望。这其中就一李家。然后以玉佩为信物。只要谁手里有玉佩。那么谁就能拿到保险箱里面的东西。其他三家在十年前就已经取走了东西。现在就只剩下……。”
“说重点。”张二毛恶狠狠地打断了中年男子的话。可不想听什么陈年旧事。
“为了以防万一。以防客户因为丢失了玉佩而无法取回保险箱里面的东西。所以玉佩都是一对。一块在客户手里。一块在HF银行行长手里。所以……”
“你的意思是还有一块玉佩。”中年男子的话还沒说完就再次被张二毛给打断了。“玉佩在行长手里。那他就能轻易地打开保险箱。拿到里面的东西了。”
“也不是。HF银行的每任行长都是德高望重的人物。绝不会轻易打开保险箱。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当年的客户已经去世。除非客户玉佩遗失。除非由客户的后代。妻女之类亲自找到行长。出示公安部门的证实书。然后才能和行长一起共同打开银行的保险箱。”
客户去世。无上真人李梦准的确已经死了;玉佩沒丢。但是宋家家破人亡。完全可以认为是玉佩已经遗失了;至于妻女之类。无上真人的女儿早就死了。唯一一个至亲的人就是宋思宜。难道有人冒充……
张二毛似乎什么都明白了。张二毛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这个人最值的怀疑。也只有他最有可能找到HF银行的行长。提前拿走了箱子里面的东西。抢占了先机。
这个人是谁。张二毛只敢想。不敢说。但是这个人绝对不会是徐成刚的人。否则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