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还想留在苏城,在苏城发展下去,”听张二毛这么一说,一看张二毛脸上那沉重的表情,宋思宜似乎也想到了些什么,想到了张二毛等人想干些什么,甚至是想到了张二毛目前所面临的困难,,资金问題,
“这个以后再说吧,”张二毛不想让宋思宜担心,不想提钱的事情,不过却被宋思宜抓住了胳膊,
“二毛哥,还记得我哥给你的银行卡吗,那张卡还在吗,”或许张二毛是忘记了,也沒在乎里面有多少钱,但是宋思宜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当时在张二毛帮18K取的舞林大会比赛胜利的时候自己的哥哥可沒有吝啬;记得当时张二毛在帮宋家赢下赌局之后自己的父亲可沒有让哥哥少往张二毛的卡里打钱,
“在是在,不过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的生日呢,”说这话的时候张二毛那是一脸的尴尬,他也知道宋思宜的生日就是银行卡的密码,但是也还真就不知道宋思宜的生日,“银行卡里钱多吗,”对于银行卡里到底有多少钱,张二毛也同样不知道,在他看來或许就是三五几万块吧,所以也沒太放在心上,所以在知道宋思宜死的时候也几乎把银行卡的事情给忘了,
“不多,就几百万,”
“几百万,”张二毛差点沒被宋思宜的话给吓倒,对于宋思宜來说,在宋家未出事的情况之下几百万的确不算多,但是在张二毛的眼里,几百万却变成了一个天文数字,
“你打赢了舞林大会,我哥应该是给了你一百万,你帮18K赢了赌局,赢回了几千万,我爸爸好像是让我哥给了你五百万,如果沒错的话里面应该有六百万,”
“六百万,”张二毛再次惊呆了,当然想起已经去世的宋子豪和宋致远父子俩张二毛的心情也更加沉重了,因为他怎么都沒想到当时宋家居然给了自己上百万的钱,
“二毛哥,你怎么了,”望着张二毛一脸沉重的样子,宋思宜轻轻地问了一句,
“沒……沒什么,”张二毛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当然不想在宋思宜面前提起宋子豪父子俩的事情,可不想让对方伤心,“思宜啊,其实这钱倒是小事,只是……只是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也应该把你的生日告诉我了吧,”
“哼,”听张二毛这么一问,宋思宜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气愤的表情,这家伙,肯定是被钱给迷住了,一知道银行卡里有六百万马上就开始套自己的生日了,“想我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回到我一个问題,让我满意了我就告诉你,”
“什么问題,你尽管问,”张二毛那是一脸的着急,当然装的成分更多,只是想逗眼前这小妮子开心而已,
“你……你告诉我,一个男人爱你一个女人是什么感觉,怎样才说明这个男人是死心塌地地爱着对方的,”想到张二毛已经有了两个女人,宋思宜还真想知道爱在张二毛心里爱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这个呀……”这问題对于初中沒毕业的张二毛來说还真是有些难度,在还沒出來打工的时候,能看见初恋情人刘翠花,能拉拉对方的小手什么的那就是爱;在出來打工以后,在來到上市以后,看见美女,看见那种多看两眼就有反应,就有那种想入非非的感觉时那就叫作爱;在认识杨月如之后,在认识杨梦玲之后,在认识宋思宜之后,那种嬉笑,那种斗嘴,那种打是亲骂是爱,那种见了就吵,见不到又心痒痒的感觉就是爱;在宋家发生变故以后,那种想保护对方,那种想照顾对方一生一世的感觉就是爱,
张二毛在心里想了很多,想得很复杂,很透彻,不过却沒有说出來,而是对着宋思宜笑嘻嘻地问道:“思宜,你看过金刚那部电影吗,”
“金刚,”宋思宜一脸的不解,根本不知道张二毛想说什么,“你什么意思呀,这和金刚有什么关系嘛,”
“那就是看过了,”张二毛仍旧是一脸的笑意,
“当然看过了,”宋思宜那是一脸的气愤,
“嗯,”张二毛重重地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之后才缓缓地说道:“我觉得爱一个女人就应该像金刚那样,为自己最深爱的女人而站在世界最高的楼上打飞机,”
“打飞机,”张二毛那是一脸的正经,可不像是在开玩笑,但是这“打飞机”三个字,而且还是站在世界最高的楼上为自己深爱的女人而打飞机……至少宋思宜是想歪了,想到了另外一个意思,当然还对着张二毛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流氓”然后转身就走开了,
“流氓,”被宋思宜这么一骂,望着宋思宜脸上那气愤的表情张二毛一时间还真被搞懵了,自己也沒错啊,金刚是站在世界上最高的楼上为自己深爱的女人打飞机啊,电影里也是这样演的啊,而且也是在表达爱的意思啊,自己怎么就变成流氓了,
难道就是因为“打飞机”三个字,难道这小妮子误会了自己,难道他认为自己嘴里的“打飞机”三个字是指……我的妈呀,为自己深爱的女人打飞机,而且还是站在世界的最高楼上……那不是流氓是什么,
“思宜,思宜,你误会了,我说的打飞机是真的打飞机,不是那个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