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张二毛真的是太过于疲惫。这家伙钻进轿车后沒多久就倒在靠椅上“呼呼”地睡了过去。直到轿车开到了“皇廷花苑”的大门口时才被身旁的司机给叫醒了过來。
“二毛哥。到门口了。我不知道你住在哪幢楼里。”司机显得有些尴尬。伸手摇晃醒了身旁昏昏欲睡中的张二毛。当然还一脸不解地打量了一下张二毛那红肿的双眼。
“到了。”张二毛缓缓地睁开了疲惫的双眼。看了看前方。然后对着司机说道:“兄弟。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走进去就行了。辛苦你了啊。”说完张二毛推开车门后就跳了下去。
“不谢。不谢。”司机一脸的笑意。待张二毛下车后调了个车头。然后直奔市区而去。
张二毛走进家门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杨月如已经睡下了。张二毛沒敢惊动对方。只是钻进卧室洗了个澡后就软绵绵地倒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到了沒有。也不知道王有才派去的那个叫于靖的兄弟接到自己的母亲沒有。想打个电话问一下吧。可是刘翠花的电话号码存在自己手机里。现在手机不在自己身上。那电话号码自己也记不住。
“唉……”张二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嘴里嘀咕着:“一切顺其自然吧。宋致远那小子应该不会为难自己的母亲。王有才那家伙就更不用说了。再说了。老子也沒做对不起宋家的事情。那叫什么來的。沒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张二毛嘴里嘀咕着。眼睛缓缓地闭上了。然后就“呼呼”地大睡了过去。
…………………………
很奇怪。火车居然沒有晚点。居然在十一点三十分的时候准时驶进了上市南站。
毕竟是第一次出远门。毕竟是第一次來这么大个城市。别说张二毛的母亲了。就连刘翠花都是一脸的兴奋。一脸的紧张。出站后更是四处张望了起來。一副乡巴佬进城摸不清方向的模样。不过话又说回來。人家刘翠花还真就是乡下人。一时间也还真就摸不清方向。
倒是人家张万权。有点男子汉的模样。人家那可是一脸的神情自若。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毕竟人家出去打过工。去过广州。见过大城市。再则说了。即使感觉这上市比广州更大。更好。更漂亮。但是还得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是。面子问題。和张二毛差不多。死要面子活受罪。或许张家的人都是这副德行也说不定。嘿嘿。
在折腾了好半天后。在就差沒有把电话给打爆后。终于宋致远看见了站在东南出口大门外的两女一男。
带着一脸的笑意宋致远缓缓地走了上去。走到了张二毛母亲的身前。在把对方打量了一番后才轻轻地问道:“阿姨。您就是张口的母亲吧。”
望着眼前走來这么个衣着鲜丽的帅气小伙。刘翠花那是一脸的紧张。一脸的兴奋。眼睛都绿了。不过人家张二毛的母亲现在倒是变得冷静了很多。一脸神情自若地说道:“对头。我就是二毛的妈。你是那位嘛。二毛呢。他是不是工作忙走不开嘛。哎哟。真是太麻烦你们了。这么大半夜的还特意跑來接我。二毛这娃儿也是。接啥子接嘛。说个地名我们自己过去就行了嘛。”
原本张二毛的母亲精神也还算好。说话也还算是铿锵有力。但是毕竟是说的四川话啊。这一时间还真把宋致远给整懵了。
“这……”宋致远那是一脸的尴尬。虽然张二毛的母亲说了半天。可这家伙却是听了个一知半解。一头雾水。回头看看身旁的王有才。可那家伙也是一脸无赖地摇了摇头。
“阿姨。”终于还是于靖站了出來。笑嘻嘻地解释着:“这位是宋少。是我们的老板。二毛哥今天晚上工作忙。走不开。所以我们來接你。”
“哎哟。小伙子。太谢谢你们了。真的。多不好意思的。”张二毛的母亲一脸的笑意。当然还不忘把身前的宋致远给打量一番。老板啊。二毛的老板都亲自來接自己了。看來这小子还不错。能得到老板的赏识和重用。
“谢谢你们。太谢谢了。”刘翠花那个激动啊。心里同样暗暗在想:老板啊。一看就是老板。二毛的老板亲自來接自己。看來这家伙混得不错啊。看來这工作的事情肯定是有着落了。
“不谢。不谢。”宋致远仍旧是一脸的尴尬。大手一挥。身后几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就走了上來。提起地上刘翠花等人大包小包的行李就朝外面走去。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拿就行了。太麻烦你们了。”一看还有人上前帮自己拿行李。张二毛母亲脸上那个激动啊。
“阿姨。沒事的。让他们拿就行了。嘿嘿……”于靖一脸笑嘻嘻地解释着。
“那……那我们现在去那点呢。”
“阿姨。我们先找家酒店安顿下來。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再回去。”于靖继续笑盈盈地解释到。估计也就只有这家伙能完全听懂张二毛母亲的四川话了。
“哦。还去酒店住一个晚上啊。难道这点离二毛那里还有好远吗。”
“不远。不远。几十公里。嘿嘿……”于靖仍旧是一脸的笑意。
“哦。”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