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拍了拍张二毛的肩膀,
“哦,那我就放心了,”张二毛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别说,今天晚上的赌局还真把这家伙给累了个够呛,不过一时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于是又慌忙地站起了身子:“不是,不是,宋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是说我那份,我……”你娘,把我当什么人看了,
别说,人家张二毛还真就沒有要分钱的意思,毕竟那是豪赌啊,那本钱是人家宋致远的,输了不是自己出钱,当然这赢了也就不是自己的钱了,就好比人家是老板,自己就是一打工的,老板投资办企业赚了钱能全部给一打工的吗,痴人说梦,当然了,你实在要发点工资或者是奖金之类的给打工仔那也是人之常情的事情,嘿嘿……
先说好,可不是我张二毛贪图钱财,而是……毕竟自己老母亲來上市了,毕竟刘翠花夫妻俩也跟着來了,以后这开销可就大了,生活压力也大了不是,
“好了,好了,我明白,我明白,”宋致远再次拍了拍张二毛的肩膀,似乎也真正明白了张二毛的心思,然后搭着张二毛的肩膀就准备离开,不过此时一大帮西装革履的男子却走了上來挡在了张二毛和宋致远的身前,
一看这架势,一旁的王有才可有些着急了,冲上來就挡在了宋致远的身前,甚至把张二毛都给撇到了一边,另外一大帮男子也慌忙地跟着王有才冲了上來,站在了宋致远的身后,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就紧张了起來,火药味十足,
來了,來了,这才是今天晚上的重头戏,也不知道张二毛这家伙到底是哪边的人,到底会站在哪边,王有才那是一脸的紧张,双眼死死地盯着身前的一帮男子,当然也还偷偷地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张二毛,
“宋少,沒必要这么紧张吧,”一看这架势,那男子先生一愣,随后便上前一步走到了张二毛的身前,一脸笑嘻嘻地望着对方,“其实我就是想找二毛哥说几句话而已,”
“哼,”宋致远沒有说话,倒是张二毛冷冷地哼了一声,“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其实眼前这男子张二毛也还记的,就是刚才在玩牌的时候走到那中年男子身旁窃窃私语的那家伙,说什么计划取消了,甚至还说老子傻乎乎的,我朝,
“二毛哥,您也不必动怒,我就是想找您单独聊几句而已,”那男子仍旧一脸笑嘻嘻地望着张二毛,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也不想和您单独谈,有话就直说,还有,我也不是你哥,”单独谈啊,还二毛哥二毛哥的,叫得这么亲热干嘛,你这什么意思啊,你这分明就是想引起宋致远的猜忌嘛,分明就是想挑拨老子和宋致远之间的关系嘛,还想单独谈谈,沒门,我张二毛可沒有那么傻,
“这……”听张二毛这么一说那男子是一脸的尴尬,不过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走到了张二毛的身前,把嘴巴伸到了张二毛的耳边轻轻地嘀咕了起來:“二毛哥果然是高手啊,神机妙算,小弟我实在是佩服,我对你……”
男子嘀咕了半天,不过似乎都是些奉承的话,张二毛也沒真正听进去,当然也不想再听下去,
“行了,行了,”张二毛一脸的气愤,伸手就推开了对方的脑袋,不过此时那男子嘴里还是迫不及待地冒了一句“计划取消了”,声音不算太大,但是张二毛还是听进去了,甚至连站在一旁的王有才似乎也听清楚了,
计划取消了,什么计划,什么意思,这家伙刚才对和自己赌牌的那家伙说说也就罢了,干嘛还要來提醒自己呢,
“喂,你把话说清楚了,什么计划,什么取消了,”张二毛一脸的不解,一脸的气愤,对着对方就恶狠狠地嚷嚷了起來,不过此时那男子似乎再不想理会身后的张二毛,而是带着一大帮人马急匆匆地走出了会议室,当然脸上那阴险的笑容也沒有人留意到,
计划真取消了,为什么要取消,
其实张二毛离开蓝月亮的时候马涛是沒有跟出來,但是一辆停在远处的轿车倒是注意到了张二毛的行踪,当然也看见张二毛上了王有才的轿车,然后直奔市区而去,
轿车里的男子谁也不认识,也不用去理会他是谁,但是他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徐成刚,
王有才出院了,张二毛也跟了來,就算赵亮再厉害,可徐成刚也有些心虚了,至少沒有十成的把握,当然这计划也就不得不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