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赢了,宋致远呢,要不还是征求一下人家的意见吧,
张二毛一脸的为难,慌忙转过了脑袋,可身边根本沒有宋致远的身影,甚至连王有才那家伙也不见了,真要命,天呐,这两家伙不会是跑了吧,不会是想把老子一个人给留在这里吧,万一……万一最后这输的钱要老子來出……张二毛根本不敢再往下想,
“小子,怎么了,你是怕了呢,还是做不了主啊,”看着张二毛那一脸着急的模样对面的中年男子似乎更加得意了,
“哼,谁说我怕你了,”张二毛一脸的气愤,不过却沒看对面的中年男子,而是双眼死死地盯着荷官身前的木盒子,
‘加把劲,再加把劲,’张二毛仍旧死死地盯着荷官身前的盒子,双眼泪水直流,谁也不知道这家伙在干嘛,
“小子,不至于吧,堂堂一大男人居然还哭鼻子,”望着张二毛泪流满面的样子对面的中年男子再次挖苦了起來,
“哼,”良久之后张二毛收回了眼神,抬起手臂重重地擦拭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然后一脸不屑地说道:“谁说我在哭鼻子了,我只是……只是太热了,我这人有个毛病,一热眼球就出汗,我刚才那是眼球在出汗呢,你可别误会,”
“哈哈哈……”听张二毛这么一说众人都大笑了起來,原本气氛异常紧张的场面顿时轻松了不少,
“好,眼球出汗,眼球出汗,”中年男子一脸嘲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得意地问道:“那你到底跟还是不跟呢,”
“跟,凭什么不跟,”这回张二毛不小气,直接就把两叠筹码给推到了赌桌中央,
其实刚才张二毛还真沒哭,还真就是眼球太劳累了而出汗,当然张二毛也看穿了那木盒子,看到了对方下一张牌是6,甚至看到了自己下一张牌仍旧是4,
自己三个4带一张A,对方一张4,一对A,一个六,自己的赢面可大了,自己凭什么不跟啊,
“好,发牌,”中年男子一脸的得意,再次对着荷官叫了出來,
荷官继续发牌,张二毛也沒看错,中年男子抓到的的确是6,张二毛抓到的也的确是张4,黑桃4,
“先生,这回该你说话,”荷官似乎怕张二毛不懂规矩,于是笑盈盈地提醒了一句,
自己三个4带张A,对方就一对A,外加两张散牌,想赢我,除非能拿到绝张A,
“全部了,哈哈哈……”张二毛那是一脸的得意,把身前的筹码全部推进了堂子,
梭哈了,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中年一脸冷冷地打量着张二毛,心里也默默地算计着;对方三条4,而自己也是三条A,正胜算可大着呢,再说了,这小子就喜欢装腔作势,这回可不能再上了当,
“好,我跟,”中年男子一脸的不屑,站起身子就把自己身前所有的筹码也给推进了堂子,“发牌,”
这次荷官先给张二毛发牌,是张草花J,也就是说张二毛最后的牌就是三条4,带一张A和J;三条吃两对,这个张二毛记得很清楚,而对方现在是一对A带一张4和一张6,即使对方真拿到了4或者6,那自己还是赢,当然如果对方拿到的是A,那就……那就完蛋了,
张二毛那个紧张啊,眼睛死死地盯着荷官手里的牌,终于……
终于中年男子最后一张牌不是A,而是6,台面上是输给了张二毛,但是中年男子却一脸得意地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小子,这是你自己來送死的,可怪不得别人,”
“喂,你不就是两对吗,沒看见我是三条4啊,”被那中年男子这么一笑,别说,这张二毛还真有些心虚,还真怕自己给记错,搞糊涂了,怕是两对比三条大,
“是吗,”中年男子一脸的得意,伸手就把底牌给翻了过來,,方块A,最后的牌面就是三条A带一对6,
“啊,”张二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会看走眼,不敢相信自己……难道是自己刚才太大意了,难道是自己把A看成了4,完了,完了,这回算是完蛋了,
“怎么了,”就在张二毛感到有些绝望的时候宋致远走了过來,一脸不解地看了一眼张二毛,不过当他看到赌桌中间的筹码时,彻底惊呆了,当他看见中年男子眼前那三条A带一对6时更是傻了眼,
望着眼前的一切,一旁的王有才更是一脸恶狠狠地盯着张二毛,虽然沒有说话,但是那眼神就已经把张二毛给吞进了肚子,
“哈哈哈……”望着眼前的一切那中年男子再次大笑了出來,“宋老板,你來的正是时候,既然你都说了这位先生是你哥哥,我想你不会赖账吧,哈哈哈……”
“二毛哥,你就不能当心点,”现在的宋致远的确有些气愤,一脸恶狠狠地瞟了一眼张二毛,
“宋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我以为他就是两对牌,我……我把他那张底片给看成了方块4,我以为靠我的三条4完全可以打败他的两对,沒想到……”张二毛那个尴尬啊,难堪啊,自杀的心都有了,
“三个4,”似乎现在宋致远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