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吃饱。而自己呢。就给老子一块肉。这能吃的饱吗。还撑死老子呢。我朝。
“怎么了。吃呀。”一看张二毛沒动手的意思一旁的宋思宜气呼呼地催促了一句。“你不会是连刀叉都不会用吧。”
“谁……谁说我不会了。”张二毛那是一脸的气愤。说着就拿起了刀叉。学着宋思宜的样子一手用叉子按住牛肉。一手拿起刀子狠狠地一刀就切了下去。
其实不用狠狠地。只要轻轻地就能切开。只是这一切开张二毛顿时就愣住了。彻底傻眼了。
里面还是鲜红鲜红的。还在流血呢。你娘。这能吃吗。不能吧。
老子就知道这女人沒安好心。肯定又是人家在整老子。饭不给不说。还给老子一块生的牛肉。这也太欺负人了嘛。
“怎么了。”一看张二毛仍旧沒有要吃的意思。而是一脸恶狠狠地望着自己。宋思宜那是一脸的不解。不过当她看见张二毛盘子里那半熟的牛排后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哎呀。这家伙都沒吃过西餐。更加沒吃过牛排。这家伙哪见过五层生五层熟的牛排啊。天呐。这家伙不会认为自己是故意整他的吧。
“要不……要不重新换一份。”宋思宜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表情。有点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媳妇一般。
“不用了。反正我不饿。”张二毛仍旧是一脸的气愤。不饿。不饿才怪呢。只是就这破地方再换也换不出什么好东西來。与其那样还不如忍着。还不如不吃节省的钞票。
“真不饿。”宋思宜仍旧是一脸的尴尬。
“真不饿。”张二毛冷冷地冒了一句。然后拿起了身前的酒杯。“我……我喝酒。”反正这酒贵着呢。不喝也是浪费。
哎呀。你说这些要是能打包该多好啊。把这红酒带回去让邓超那小子也尝尝鲜。就他那模样肯定沒喝过红酒。至少是沒喝过这么好的红酒。还有这块牛肉。也带回去。让杨月如切成片。加点大葱什么的。在锅里一炒……我的妈呀。大葱炒牛肉。那个香啊。
一杯。两杯。三杯……张二毛喝着闷酒。在宋思宜吃完披萨饼的时候酒瓶已经见了底。宋思宜原本有些气愤。不过一时间也沒说什么。只是伸手招呼着一旁的服务员。示意买单。
买单。这可是个关键的时候啊。待服务员走到跟前的时候张二毛慌忙把脑袋偏向了窗户外面。装模作样地打量着窗外的一切。似乎根本沒有留意到服务员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旁。
“先生。您好。您一共消费的是一千四百八十块。”服务员一脸笑盈盈地对着张二毛说到。
啥。一千四百多。
张二毛那是一脸的大惊。不过惊讶的不是这价格。毕竟那红酒就很贵。毕竟人家是明码标价的。毕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是……只是这菜是她点的。这酒也是她点的。你叫先生干嘛啊。你应该叫对面那小姐买单才是啊。
张二毛一脸的紧张。脸都整红了。不过仍旧沒有回头。仍旧死死地盯着窗外。当然更加沒有要买单的意思。
其实……其实老子也不是小气不肯买单。也不是老子不懂在女人面前应该大方些。只是……只是这口袋里寒酸啊。只是这单老子买不起啊。
望着张二毛把脑袋死死地偏向了窗外。望着张二毛似乎根本沒有要买单的意思宋思宜那个气愤啊。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家伙也太小气了吧。也太沒男子汉的风度了吧。昨天还说请自己吃饭呢。而现在呢……还有。还有呢。多少男人想请本小姐吃饭还沒机会呢。可眼前这家伙倒好。饭吃过了居然连单都不肯买。
宋思宜几乎气愤到了极点。再懒得顾忌什么面子。抬起桌子底下的小腿。重重地一脚就踹在了张二毛的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