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
之所以这么不在乎天梦剑。是因为它对星月的价值來说已经是零了。现在就算海楼翻脸抢走天梦剑。星月也不会出手阻拦。
海楼习练灵术。对这习练武技之人才在意的神兵利器当然是沒有什么贪心的地方。不过既然星月那么大方。海楼也将天梦捧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会儿后点头道:“确实是把宝剑。”他不懂兵器的好坏。只是看这剑锋锋利。便随口敷衍似的一说。
等待传召的星月显得有些无聊。吃饱喝足之后就沒有事情可以做了。他上下打量着四周。见这里虽然是石头垒砌而成。但由于上下的天窗开得恰到好处。石屋之中也极为通风透气。看來是出自建筑名家之手。
就在此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博斯哈哈笑声之中。举步踏入石屋。星月和海楼两人起身。博斯忙道:“免除一些礼数。”
他说着。大步來到了星月面前。双手亲切的搭在了星月的两臂之上。口唇有些颤动的道:“本王错啦。冤枉了世侄。你是否还恨我。”
博斯和星月的父亲伦森并沒有见过面。自然也就沒有什么世交。而博斯称星月作世侄。自然也是按照辈分來算的最亲密的称呼了。
博斯对星月这般。反而让星月感到一阵阵的不适应。虽然直觉告诉星月博斯在演戏。星月原本也不想和他闹得太僵。就顺着他的话道:“世伯严重了。我虽是遭人污蔑。但当时那些奸人处心积虑的要加害我。自然迷惑了世伯。”
星月虽然说得客气。但还是在最后一句话上稍稍显出了一些愤愤不满的味道。博斯虽然听在耳中觉得极为不舒服。无奈也只得装傻微笑。
星月回身去过桌子上的天梦剑。捧在手上献向博斯道:“这才是剑神洛枫曾用过的天梦剑。如今侄儿取來。就是为了献给世伯。以证明我的清白。”
博斯面露讶色的接过了天梦剑仔细观察着。左手伸指在剑锋上轻轻弹了一下。剑身顿时发出一阵极为清脆的嗡嗡之声。接着随手往旁边的石墙上挥舞过去。沒有用丝毫的力道。那墙壁却如同豆腐一样被砍出了一道裂痕。
博斯有些难以置信的道:“果然是天梦剑。据曾经见过天梦剑的人所言。此剑青芒寒光、剑身奇长。断金碎玉、削铁如泥。如今看來。确实是名不虚传。”
星月见他沒有因为天梦剑失去剑灵一事而产生怀疑。原本想好的一套辩解沒用的上。心中反而觉得有些堵得慌。
博斯看了一会天梦剑后。便将注意力转到了星月的身上。重新审视着他。
当时博斯可谓并沒有卖给星月多少情面。而且还有刻意跟星月为难的味道。而星月不但沒有因此记恨自己。反而在雨荷袭击众人的时候先行挺身而出。
而且那所谓的偷窃天梦剑的罪名其实早已经在星月揭破雨荷面目的时候就已经不存在了。当时也是博斯抹不开面子。才要强行带走星月。原本博斯就打算随便审问审问星月。最后找个理由把他放了。却沒想到星月竟然在这失踪的一段时间里把真正的天梦剑给找了出來。还要献给博斯。
如此年纪就有如此的气魄。不但心高气傲且做事泾渭分明。最为难得的一点。是他的敢作敢为敢担当。
博斯遥想当年的自己的心境与星月一比。确实是很像。不过在继承城主之位之后。做每件事情都要顾虑得非常多。久而久之就把博斯磨练成了现在这样城府极深。虽然变得沉稳了。但是少了年轻时候的那种冲劲和激情。博斯对此也是经常耿耿于怀。常叹自己已经老了。
不过现在。在星月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后。竟从心底里对他产生了一股莫名的亲近感。
走了一会儿神之后。博斯才发现星月和海楼两人都用奇异的目光盯着自己。这才尴尬的咳嗽两声道:“这剑我不能收。我曾寻找到的那柄剑是假剑。而且世侄你也沒有偷盗过那柄剑。何必为此事负责。得到此剑想必很是不易。它当然是归你所有。”
星月轻轻摇首道:“不。天梦剑并不一定属于我。而是属于这次武道大会的胜者。只有那个人。才能拥有天梦剑。”
博斯一呆。当琢磨到星月话中‘不一定属于我’的意思后。随即哈哈大笑道:“好。我便暂时将这天梦剑保管起來。等到你取得龙翼学院武道大会的最终胜利后。便将此剑在所有人的面前亲手交还于你。”
星月心中正是这个想法。
天梦剑代表了剑神洛枫。只有强者才有权利拥有。自己也是使剑之人。当然也很想将天梦剑据为己有。自己是否是那个强者。是否有权利拥有天梦剑。也需要经过磨练才能知晓。而且这么做。也等于是给了洛枫一个交待。
“那个……”海楼忽然出声提醒道。“若想继续参加武道大会。可能时间上有些吃紧了。”
“啊。”星月不明所以的回头询问。
海楼道:“今天是三十二强重新抽签分组的日子。现在这个时辰。抽签应该刚刚开始……”
未等海楼说完。星月便匆忙的向博斯拜别。一溜烟的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