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威海卫建船厂。是朱由崧深思熟虑的结果。首先他在北方。而且不是开放的钢口。不容易技术泄密。另外则是材料问題。威海卫建成大港之后。可以从北海和唐山运输需要的钢材。还可以从日本和辽东进口需要的木材。再加上水深海阔。可以建造大型的船坞。可以说是比较理想的建厂地点。
实际上原本朱由崧属意的造船基地。应该是大连长兴岛。那里毕竟在后世都被人建成了中国最大的造船基地。连曾经的江南造船厂都迁到那个地方去了。其地理位置自然非常优越。不过因为辽东的问題一直都沒有解决。所以朱由崧沒办法只能选择了威海卫这个地方。
此时朱由校不禁笑道:“沒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这老样子。死皮赖脸的。一点监国的威风都沒有。好吧。反正皇帝我又不想当。你能耐大。当了皇帝。说不定还是大明的福分。”
相比朱由校的豁达。年仅**岁的朱由检。却有些生气。在他看來是朱由崧抢了他皇兄的皇位。对此朱由崧也只能摇摇头。毕竟他沒办法让所有人都满意。
将朱由校他们送出了枢密院。他们将会做成前往天津的火车。在天津改乘客轮前往威海。在那里他们的生活将会在锦衣卫的监视之下。这个决定是枢密院下的。毕竟他们现在的身份特殊。无论从哪方面都必须要进行监视。对于这个决定。朱由崧只能要求马如蛟和袁心怡他们尽量不去干扰他们的生活。并且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刚刚送出朱由校他们。正要回去。枢密院里面还有很多事情要他处理。这些日子以來。因为政局动荡。也让各地的一些势力蠢蠢欲动。甚至还有几个令人哭笑不得的家伙。在自己村子里称帝登基。对此朱由崧也只能将他们发配到了南洋。既然那么喜欢当皇帝。就去南洋当那些土著的皇帝去吧。
朱由崧既然决定要了接手这个帝国。那就绝对不会再让这个明朝出现十几年的乱局。所以他这段日子的工作并不轻松。那上面真是一个可笑的小人物。不过邪教和西北的土匪。却的确是不能忽略的不安定因素。而且因为这段时间。西北的一些有名的杆子。甚至开始扯旗造反。只是因为天灾并不算严重。而且朝廷对西北的拨粮也算是得力。总算是沒有造成太大的乱子。
“监殿下慢走。微臣方从哲求见。”方从哲刚从轿子里下來。就急匆匆地冲了过來。也难为他这把年纪居然还能跑得起來。刚刚朱由崧正在送朱由校他们离开。却也沒有发现方从哲的到來。
看着方从哲心急火燎的样子。朱由崧不禁奇道:“方先生。什么事情这么急。”
方从哲整整了一下身上朝服。恭恭敬敬地向朱由崧作揖行礼。说道:“殿下。因为事情紧急。还恕微臣仪容不整。轻慢之罪。”
朱由崧不禁奇怪。以前方从哲虽然对自己也颇为恭敬。不过也沒有行这样的大礼。这分明是大臣给皇帝所行的礼数。朱由崧奇道:“方先生。我们也算是熟识了。怎么今天反倒是生分起來了。”
方从哲弯着身子。说道:“殿下如今已经是监国身份。我们之间便是君臣。微臣自然不敢再行造次。”
朱由崧连忙将方从哲扶起來。说道:“好了。方先生。你也不用多礼了。挺好你最近的腰腿不太好。要是弯腰弯多了。小心就直不起來了。外面春暖乍寒的。我们还是到里面去说吧。前些日子皇爷爷差成敬前來宣旨的时候。顺便还给我带了一包真正的狮峰龙井。还是雨前茶呢。要不是蒸汽船。在北方可很难吃到这种好东西。”
方从哲不禁心中一宽。这位殿下虽说是热衷军旅。不过跟弘治正德皇帝一样都是宽厚之君。在这样的君主下面当差。倒是比在嘉靖那样的刻薄寡恩之君做臣子要容易多了。转头一看。朱由崧已经迈迈步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方从哲也连忙跟上
來到朱由崧自己的办公室当中。命人上茶之后。方从哲就迫不及待地说道:“殿下。如今李三才、杨涟等人获罪。被判斩刑。不过他们毕竟事前并不知情。况且在这件事情当中。若不是他们张辰将军他们也不会有那么好的机会。将我们救出來。”
朱由崧不禁奇道:“方先生。你这次來居然是为他们求情。内阁几位大人都是这个意思吗。”
“只是微臣和明臣是这样想的。刘一燝刘大人却认为他们必须受到惩治。如今太子已经死去。日后这龙庭自然就是殿下所有。为何不能宽洪大量。以示殿下恩德。这些人虽说之前曾冒犯与殿下。不过他们可都是铁骨铮铮的正直之士。在那种情况之下。慷慨赴死。不可是心中有鬼之人能够做到的。”
朱由崧端起热腾腾的茶水。沉吟半晌。却沒想到东林党人却不帮他们东林党人自己。而这些原本的齐楚浙党如今的大学党。理应是东林党的敌人。现在却又站出來为他们说话。这其中的意味就耐人寻味了。或许方从哲真是看到了杨涟他们的骨气才会为他们说话。不过整个大学党都愿意救出杨涟他们。恐怕就是为了留下证据。好占据与东林党之间的优势。毕竟杨涟他们无论怎么说。都是东林出身。他们的事情。对东林党的影响是极大的。如果他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