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师若是能够掌握在手中就好了,”
李如柏嘿嘿一笑,说道:“我也想啊,可惜的是,那七个师都是枢密院训练出來的人,里面的低级军官很多是那位北海王收养的孤儿培养成的,想要把他们拉拢过來,还不如想想怎么把他们灭掉,”
徐鸿儒也摇了摇头,将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清出了脑海,他说道:“今天晚上还不能对皇帝动手,毕竟如今京营还在,要是一不留神,将消息走漏了,皇帝借着京营的力量,离开了,那我们可就惨了,”
李如柏也同意了徐鸿儒的判断,反正现在万历帝对内阁也不怎么关注,只是躲在乾清宫里过自己的小日子,现在控制了内阁,就足以让他们为所欲为了,
之后,李如柏吩咐他的军队继续蛰伏,而徐鸿儒则向太子汇报事情的进展,太子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兴奋了半宿,却又开始发病起來,服用了一颗红丸才算是缓过來,不过他再也沒有经历折腾了,至此一夜无话,
第二天,看着最后一个师在众多军用马车的运载之下,离开了北京城,徐鸿儒总算是放下了一颗心,眼睛瞄到了不远处的枢密院悬挂的旗帜上面,那是刚刚设计出來的陆军军旗好海军军旗,陆军军旗是两支带刺刀步枪交叉,交叉处则是一只猛虎,而海军军旗则是环绕着世界的一条巨龙,这也正彰显了那个家伙的野心,
徐鸿儒看着那些军旗,不禁冷笑,还想称霸世界,囊括世界,可惜的是如今你已经做不到了,忽然徐鸿儒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周围的士兵道:“这次他们调出去,枢密院的人來了沒有,”
“沒有啊,从今天开始就沒看到枢密院的人,说也奇怪,这毕竟是一次大军开拔,他们枢密院也是总管全国军事,怎么就沒个人來看看呢,”
徐鸿儒脸色一变,连忙找到李如柏,说道:“马上派人到枢密院,我怀疑他们已经早就察觉到了部队,早早撤走了,”
李如柏也不禁一惊,如今他的军队已经都从城外调了进來,一共有九千多人,算是在北京城中最大的一股力量了,不过要是跟京营相比仍然相差甚远,他们打的主意下一步就是要把枢密院的人软禁起來,进而控制那二十万京营,若是枢密院的人早早撤退了,他们可就要面临强大的镇压力量,除非他们将辽东的军掉,调进关内,否则根本无法与京营对抗,
二人连忙冲到枢密院跟前,往常这里到处都是身穿绿色或是蓝色军装军官來來往往,京营的改制、整个军制改革和枢密院的权力增大也给枢密院带來了相当大的工作量,,然而今天这里,却门可罗雀,连个扫大门的人都沒有,
徐鸿儒呆呆地说道:“李将军,你说他们是不是根本就是给我们下了一个陷阱,让我们跳下來,他们好名正言顺地拥立北海王登基,”
李如柏皱了皱眉头,说道:“先不要急,马上回宫,却看看皇帝如何,只要控制了皇帝,他们就算是有什么本事也施展不出來,”
然而令他们失望的时,乾清宫依旧,不过万历皇帝已经不知去向,空空如也的龙榻,似乎在嘲笑他们的自不量力,
李如柏咬牙切齿地说道:“混账,居然敢把我们当猴耍,事已如此,我们也不得不继续玩下去了,徐公公,我看你也是一时豪杰,北京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马上回辽东,带兵回來,我就不信辽东十万铁骑还不如刚刚成军的京营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