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为把爹拉回到屋里说:“启勇今年就从学堂毕业了,明年他还想到省城去念。他这一去三五年怕是回不来,不给他多准备点钱不行!”
“这事我咋没听他说起过?”
“他怕花钱不想念了,是我劝他去考省城的大学堂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进财松了口气责怪着敢为:“启勇念书的钱我来想法子,你该吃就吃,年轻轻的不敢把身体亏欠下!”
父子两个坐在屋里一时无话,敢为心想爹为他和启智两人换媳妇的事,受尽了村人的白眼和嘲讽。先生的事明摆在那儿,村人都不肯来贺喜。他的事还不同于先生,兄弟间换媳妇对于村人来说属于败坏纲常,是要遭人笑话的。爹这么要强的人,怎么受得了!敢为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走后村人怕是嚼了一阵子舌头吧?”
进财没好气地说:“你自个儿想想,你们做的这叫啥事?我能抬起头来嘛!”
“爹,你别往心里去,他舞说上一阵子也就不说了!”敢为安慰着爹,他心想启智为这事怕是也没少受村人的闲话。启智是个二杆子,要是受不了定会找人拼命。敢为忧心忡忡地问道:“启智,在家里还好吧?”
“别提这***!”进财黑着脸说:“他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达疯着哩?”
“他不在家?”
“走了都快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