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似有所悟,先生给旗子行礼就等于是给全县的老百姓行礼。
王秀才回到屋里开门见山地问着敢为:“眼下有何打算?”
敢为把重建学堂的事讲了一番,王秀才赞许地说:“你办学堂是好事!你不但要把咱村的学堂办好,还要把全县所有的学堂都办好才算本事!”
敢为心想眼下他连一所学堂都办不起来,如何能把全县的学堂办好,那得花多少银子?王秀才似乎看出了敢为的心思,他说:“建学堂的经费由公署出,不要你个人一个铜子。公署正在筹办教育科,你来做科长,把全县的学堂办起来!”
敢为吓了一跳,他一个乳嗅未干的娃娃,先生也敢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他来挑!万一办砸了,岂不毁了先生的英名。敢为推辞着:“先生还是让我回去把咱村的学堂办好,当有了经验再办全县的学堂!”
王秀才仔细琢磨一番,说:“这样也好,教育科长的位子我先给你留着。当你把咱村的学堂办出名堂了,再上任也不迟!”
敢为临走时,王秀才从公署里一下子给他拨了三百块光洋的建学经费。敢为推辞着不肯收先生的钱,眼下正值新政府成立之际,经费本来就够紧得了,他岂能再给先生添乱。敢为把钱放到桌子上转身就要离开,王秀才拉住他,把银子塞到他手里生气地说:“办学堂岂是你一个人的事,这事理应由新任政府承办!你只不过是在替政府办差!”
这么多钱就是再盖一座新学堂也绰绰有余了,敢为接过银子脸色庄重地说:“请先生相信,我会把每一文钱都花在刀刃上的!”
敢为回到家并没急着建学堂而是托人四处打听哪个地方的学堂办得好,当他得知河东的新式学堂办得在全省都出了名时,他立即带上半个月的干粮去了河东。他要不辜负先生的期望,办一座在全省都能排上名号的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