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泰好心开导着二豹:“你可以学编麦秸帽子学编席子嘛,坐着就把钱挣了!等你学会了编出席子来,让你媳妇拿到集上去卖不就成了!”
二豹的眼睛一时亮了起来,这是一条绝妙的好注意,他咋就没能想到呢。编草帽、席子啥的,这活苦不重又不用跑,他完全能干得来。二豹兴奋了一阵子立刻又蔫了下来,刘金泰纳闷地问道:“咋啦!不愿学?”
“找不到师傅教我!”
“只要你愿学,这事包在叔身上!”
刘金泰熟人多门路广,他要找师傅说不准还真能找来。二豹感激地向刘金泰说着道谢的话,要他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鱼儿已经咬了钩,事情正在朝刘金泰期望的方向发展。第二天一早刘金泰给女人交待了几句说要到外面办点事,他洗了把脸连早饭也没吃,胳膊下夹着雨伞匆匆出了门。几天后刘金泰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跑了回来,女人问他这几天干啥去了,他支唔着说去会了一个久未谋面的朋友。回来后刘金泰还和往常一样蹲在祠堂的墙根下与二豹谝闲晒日头,只字未提他外出的事,他要让这条鱼主动咬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