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下看到二豹捉了冠虎和翠翠的奸,启智似乎在一夜之间就成熟了起来,对男女之事隐隐地产生了兴趣。今日个是哥哥大喜的日子,他很想听听哥哥会对那个陌生女人说些啥,还有他们会搂在一起亲嘴吗?启智很想知道这些,他满脸委屈地说:“爹,我想去听哥哥的房!”
进财又好气又笑,***小小年纪竟然惦记着听哥哥的房,他才多大的人?夜已经深了,启智像烙饼子似的在炕上翻来覆去,进财气得在他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说:“好好睡你的觉!”
“爹,我要去拉屎!”启智说着从被窝里溜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启智还没回来,进财心想这家伙肯定是跑出去听房去了。他悄悄拉开窑门看到启智正蜷缩在敢为的窑根下偷听,他一边听一边还捂着嘴哧哧地笑。***成何体统?要是让敢为媳妇知道了,往后里不笑话死启智才怪!进财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拧着启智的耳朵把他拧了回来。第二天一早,启智见到敢为就嘿嘿地笑,他说:“哥,你昨黑里‘吭哧、吭赤’的打了一夜土胡基,累不累?”
敢为脸一红训斥着他:“你咋不学好!”
经过昨晚的扒窗户,启智已彻底明白男女之间是怎么回事了,他哈哈笑着一摇一摆地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