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牡丹说着一屁股就坐到了马啼秋的腿上,当着外人的面,她一点都不害臊,进财的脸一时间却红了起来,尤其是黑牡丹裸露在旗袍外面的大腿像鱼一样白。他一看到她那大腿心里就通通直跳,好端端一个姑娘家穿成这个样子也不嫌害臊。进财紧张得目光都不知该放哪里放,他索性扭过头不再看他俩。黑牡丹勾着马啼秋的脖子嗲声嗲气地说:“秋哥,妹子想死你了!”
马啼秋嘿嘿笑着在黑牡丹腿上捏了一把说:“怕是想秋哥兜里的光洋了吧?”
黑牡丹一把拿开马啼秋的手,佯怒道:“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嘛!”
进财一边磕瓜子,一边看着马啼秋。他想不明白,为何平时像头牛样壮的马啼秋,一见到眼前这姑娘,身上就跟没了骨头似的软成了一堆。马啼秋搂着黑牡丹,手不老实地向她裤裆里摸去,然后他哈哈笑着怪叫一声说:“他娘的,都湿成水井了……”
黑牡丹羞红了脸,懊恼地一把推开马啼秋说:“没个正形!”
马啼秋的心情似乎出奇的好,得意地对黑牡丹说:“我给打段新编的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