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泰州一脸木然地看着最后三名学员的离开,他精神有些恍惚,
昨天上面还告诉他们,要好好打击这个培训班,宁泰州他们也是斗志高昂,个个拿出十二分力量,就等着把对方打趴下,
比其他的,宁家还不敢说,比种植,凌波城谁是对手,
每位泰州培训班的老师都是踌躇满志,兄弟培训班开业那天折腾的那些花玩,在宁泰州他们看來,只不过是哗众取宠,更加说明了对方的实力不如他们,才会挖空心思用些旁门左道的法子,
培训班,最终是讲实力的,
宁泰州他们无不充满自信,
然而突如其來的变化,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谁也沒想到,在他们眼中像小丑一般的兄弟培训班竟然一飞冲天,一发不可收拾,短短的几天时间内,泰州培训班的学员便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减少,
一开始宁泰州心里发狠,这些学员以后别想再來上课,包括他在内的培训班老师拿出浑身解数,他们从來沒有如此努力,如此敬业,他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够挽住颓势,
然而他们很快地发现,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
每天來的学员越來越少,
从木然中回过神來,渐渐,宁泰州双目充血,拳头不自主地握紧,心中的不甘骤然爆发,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他忽然拔腿便往外走,他一脸毅然,他要去看看,对方的培训班究竟有多邪门,
连桌上的东西都沒有心情收拾,头也不回地向外走,
他要当众拆穿这伙人的鬼把戏,
天空下起淅淅浰浰的小雨,宁泰州走得极快,雨点打在他身上,他沒有半点察觉,
兄弟的种植培训班很好找,他只需要稍稍打听,便打听到具体的位置,宁泰州对凌波城十分熟悉,很快便找对位置,
一条幽深的小巷,安静无比,
看來这伙人的手头不是很宽裕啊,这条小巷地段不好,以前是城内最偏僻的地方之一,沒什么人会來,宁泰州心中恢复几分信心,和这比起來,他们泰州培训班的地段那可是城内真正的黄金地段,
然而,当宁泰州拐过巷子口,就像被骤然施了定身法,呆立原地,
深长而狭窄的巷子,无数人席地而坐,他们仰着脸,神情专注聆听着巷子口尽头传出的声音,整个巷子,水泄不通,但是安静无比,沒有一个人说话,
宁泰州被震撼到,
突然间,一脸说不出的感觉塞满他的胸膛,他嘴皮子不自主地哆嗦起來,他的修炼天赋平平,在家族里也沒什么地位,要不然也不会被派來担任种植培训班的老师,
他担任种植培训班的老师整整十年,
但是在他十年的任教生涯中,却从來沒有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
他对班上的学员沒什么好感,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修者,脸上总是充满了疲倦,沒精打采,他们之中,绝大多数人都粗鄙不堪,不讨人喜欢,他们是整个修者社会最底层的写照,沒有一丝美感,沒有一点修炼的出尘味道,
然而,同样是这群人……
宁泰州有些恍惚,眼前的这些席地而坐的学员们,他们神色庄重肃穆,甚至有一丝虔诚,他们专注的脸庞不见疲倦、劳累,焕发着一种别样的光采,
宁泰州呆呆地看着,看着眼前这群陌生的学员,
巷子尽头的声音传來,虽然不是很响亮,但非常清晰,大概里面的老师也预料到这场面,用了扩音的法宝,
“种植五行,各有妙用,我们今天讲的是水行,水行法诀众多,那是不是所有的水行法诀都适合种植呢,不是的,能够用于种植的水行法诀,必须重温养之功效,今天给大家讲的是一种名为《水行真诀》的水行法诀,它不是什么高深法诀,但是对于我们种植夫來说,非常实用,这里必须提醒大家,不要一味追求高品阶的法诀,高品阶的法诀比低品阶的法诀要好,但是,它的真气消耗也比低品法诀要高,这样很可能会导致你在实际运用中,面临真气不继的尴尬局面……”
只听了一会,宁泰州脸上都再次露出震惊之色,
《水行真诀》他们也有传授,但是只会教一些最基础的变化,而更高级的变化,都只会在对方进入宁家之后,才有可能传授,而这家伙所说的许多精妙之处,便是连宁泰州都感到新奇,不过一会,他竟然生出受益匪浅之感,
但是,他并沒有感到开心,而是不可思议,
他不可思议的并非是此人对法诀的高深领悟,而是对方竟然会把如此精妙的内容,公然地传授,
这家伙疯了吗,
他难道不知道,他讲的这些东西,沒有一个门派会轻易泄露出去,
如果他只是传授给几个人,沒有人会管他,可是像这般,轻易地传授高深法诀,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得罪了所有的门派,
门派的力量为何如此强大,不正是他们手上掌握着绝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