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南方向上面。一只只的鬼母鸟。几乎已经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近似于黑色的洪流。引來底下流民的一阵阵惊呼。他们全都仰头看着。脸上的表情。相当精彩。
惊恐。震撼。不能置信。诸如此类的表情。在他们得脸上层出不穷。接连不断。
但当他们达到最深层的震撼的时候。还是当他们看到了薛明那一张坚毅的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脸庞。只见到薛明傲立在云端之上。那些稀稀落落的云层。萦绕飘渺在他的身体周围。就好像是一团团的精灵一般。而他面前的那一股由鬼母鸟形成的黑色洪流。显得异常狰狞。
与鬼母鸟形成了鲜明对比的。是薛明那一副相当单薄的身体。虽然穿着一套高达四品的灵甲。不过他的身体还是相当的薄弱。跟偌大的一股洪流相比。纤弱如同白纸一般。
但。薛明单手一招。竟然有层层黑气在他的血脉里面凭空生出來一般。产生出來一股巨大的力道。即便是他身在高空。那一股沉重如铅一般的压迫感。还是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这真的是一名修者。
他们纷纷在心中想着。但这个想法。下一刻就被薛明的一击鬼印化蛟给生生打破。这里的人。可都不是一般的蛟龙。而是只有在妖魔的世界;里面。才有可能看到的魔蛟。
“天哪。这是魔功。绝对是魔功。”在围观的人群之中。已经有人开始这样疯狂的叫嚣着。
但沒有人理会他。因为所有的人的眼光甚至灵魂。都已经被这一条黝黑闪亮的魔蛟给吸引了过去。
魔蛟吞吐的黑气。在空中不断凝结成球。好像是要将天地之间。所有的正气阳气。全都吸收殆尽一般。那惊鸿一瞥的魔蛟眼神。每每掠过底下的人群。他们都会不寒而栗。一些修为低的。甚至直接就被掠夺了心神。
而一开始还气势汹汹的鬼母鸟。顿时如同是瞬间就被冻结了一般。在空中凝滞住身形。根本就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那一条黑色洪流。也直接就冰封住。再也沒有能够流淌一寸一毫。
看着这一条根本就还沒有出手。就已经占尽了先机的玄天魔蛟。骆叶不由冷汗直冒。说道:“原來鬼印营都是一群疯子。以往我还以为他根本就不善于近身战斗。今天我才知道。这丫的。就是一怪胎。”
青青也不由得哑然失笑。嘿咻一声。说道:“可不是。这个家伙自从有了七宝仙葫之后。整个人的修为。就徒然提升了好几个等次。”
而就在地底深处一直都暗暗观察他们动作的老母。眼神肃然。好像能够看到这一切一般。脸上的表情比起那些寻常百姓卑微修者來说。当然不是一个层次。不过放在楚轩的眼睛里面。也已经引起了相当巨大的震动。
自从这伙神秘的修者出來之后。老母好像已经吃了很多次惊了。
楚轩心有余悸的想到。一直以來。他以为。只要靠着示敌以弱的方针。将妖魔的傲娇心态惯养起來。到时候。他们与昆仑以及神州上面的众多门派。一同出手。一定可以将妖魔彻底消灭。
沒想到。妖魔的影子都还沒有见到一个。就已经被这一批神秘修者给乱了阵脚。
就算是风雨欲來都依然八风不动的楚轩。这一次是真的淡定不住了。看了一眼神色凛然的老母。试探性问道:“老母。要不要发兵。”
“再看看。他们好像是要提取云之白华、、、”老母的声音已经出奇的凝重。甚至带有一丝怀疑。“除了这个。并不能说他们对凌波城有什么企图。”
“可、、、云之白华、、、是咱们凌波城的宝物啊、、、”楚轩的额头上面。已经渗出來了豆大的汗珠。看着老母。既不敢怒也不敢多言。
老母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楚轩。似乎是在责怪他的措辞不当。说道:“那是我的东西。跟凌波城无关。”
感觉到从老母的眼睛里面流传出來的如同飞剑一般的眼神。楚轩顿时感觉到如芒在背。冷汗如注。赶紧改口“对。不能让他们觊觎老母您的宝物啊。”
“这个都是題外的事情。这一批神秘修者自然要收。不过不是现在。”
说到这。老母继续缄默无言。仔仔细细的看着。好像要硬生生从天空之上看出什么來。
就在此时。在天空那重重叠叠的云层里面。徒然迸射出來一道更为凛冽的目光。顿时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旋即。他们就已经发现。这些个处在正中位置的鬼母鸟。才是真真正正的被定格在了空中。根本就沒有办法再蠕动一下。
从鬼母鸟的眼神之中。他们好像感觉到。这些平日里面不可一世。时常摆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之模样的鬼母鸟。竟好像是魂魄散尽。成了一具具的行尸走肉。
下一刻。从云层里面。猛然钻出來一名战甲包裹全身的莽撞汉子。他们看了一眼。顿时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就在这汉子的眼神深处。竟好像是端坐着一只紫色巨龙。
紫龙。
骆叶在小蚨的指导之下。炼制出來的极品傀儡妖卫。
由于起初担心这些修者的实力。骆叶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