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股不满给压制了下來。语气恭谦。好像在老母的面前。始终都不敢有半句忤逆之言。
老母再一次将自己的眼帘垂上。轻声说道:“这样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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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兄长似乎在洪家给我的哥哥做剑奴。不错啊。挺有出息的。要不要我打个招呼什么的。听说他这两天得工作有一点懈怠啊。”洪晴脸上笑容依旧。只不过带有一丝浓浓的嘲讽。
刚刚腾到半空的鬼玥硬生生将自己的身形给刹住。整个人如同堕入冰窖。双目之中。射出來刻骨的怨毒和恨意。几乎是从牙缝里面将这句话挤出來的一样:“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啪。
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这女人竟然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洪晴看着鬼玥那已经通红的脸蛋。哈哈笑道:“做什么。小姐我就是想要欺负你。谁让你当时把我弟弟从护城小分队里面踢了出去。允许你欺负他。就不让我欺负你。哈哈。”
“你、、、”
鬼玥话还沒有说出口。自己的脸上一麻。对方竟然又是一记耳光打了过來。
“站好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躲一下。你的兄长就等着被我哥哥劈成柴火吧。”
洪晴一句话说出口。鬼玥一瞬间就如遭雷殛。木头人一样。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骆叶终于看不下去。从他们的口中。好像也能够听得出來那么一丝恩怨纠葛。不过面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得理不饶人。而且理不一定就在她的那一边。骆叶的眼眉之间浮起一丝厉色。向前走出一步。喝道:“够了。杀人也不过是头点地。就算你对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也用不着如此折辱。”
洪晴的手停在空中。沒有落下。却也沒有收回。冷笑道:“真是给你脸不要脸。你是哪里來的修者。是不是新來的。懂不懂规矩。”
骆叶咧开嘴。那还略显稚嫩的脸庞上面。露出一抹罕见的凶狠。“沒错。我还真的是新來的。”
他身形却在下一刻。沒有任何的征兆。徒然间就出现在洪晴的身前。一把抓住了洪晴的领子。狞笑道:“你是哪里來的小娘皮。一巴掌一巴掌抽的心里可爽。还他妈规矩。哥告诉你。今天。哥非得教教你什么才叫做规矩。”
说罢。他一巴掌抽了上去。玄天魔体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而且就算那洪晴身上穿着什么不错的灵甲。也不可能将她的脸庞给护住。这一巴掌。顿时将她的脸都给抽的血晕出來。
但骆叶并沒有半点收手的意思。噼里啪啦左右开弓。一连串的巴掌扇在了洪晴的脸上。沒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甚至就算是打男人。似乎都沒有他这么狠。
一瞬间。洪晴的脸上。便已经皮开肉绽。
虽然他们现在是浮在高空之中。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地下那游弋的护卫队队员所看在眼里。见状。慌忙冲了上來。
“住手。”
“快点住手。”
甚至就连鬼玥都在喊着:“住手。住手。”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耳朵旁边突然炸开了一声冷哼。顿时让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如同是一道响雷在他们的耳边炸开。一些修为较弱的护卫。顿时口窍流血。面目可怖。
斑痕这个时候。直接从海龟飞舟之内游渡了出來。刚才那一声冷哼。是他运用了佛门狮子吼的气劲。硬生生传播到这些人的耳朵里面的。
骆叶看都沒有看这些个慌张的卫兵。而是继续抽打着。看到已经面目全非的洪晴。顿时感觉到一阵恶气尽出心口。说不出的舒畅。
可怜的洪晴。本是一张娇脸。却被打的浮肿煞红。还有不少血液都悬挂在上面。看上去甚是可怕。从骆叶开始动手。到他停手的这短时间之内。她甚至都來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洪晴的眼中流露出來深深的怨毒和恨意。仿佛恨不得要将骆叶吞噬下去。
不过骆叶却丝毫沒有在意她的眼神。对于这样单纯的怨恨來说。骆叶更在意的是神识攻击。他提着洪晴的脖子。就像是提着待宰的鸡鸭。狞笑一声说道:“以后别被哥看见。否则见一次。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