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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身旁的贾方,骆叶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苦涩,骆叶便知道,狮龙子的战斗力,已经凌驾在了整个剑营之上,
狮龙子的力量,在这个时候,就如同是一道闪电,猛然将骆叶打醒,
这样的力量,是所有妖力的集结,虽然用的方法相当逆天,但对于骆叶來说,却并不艰难,
只要利用自己的玄天魔体,与剑营修者产生一阵共鸣,自己也可以生生制造出來这样惊天动地的力量,他心中大喜,赶紧调动所有神识、真气、肉体力量,将自己的肉体,与所有剑营修者的肉体,全都连接到了一起,
莫名之间,所有剑营修者,就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个个的如同雕塑,在空中站立,一动不动,
骆叶这才发现,这个想法虽然很妙,但实行起來,有多么的困难,
所幸他的玄天魔体已经达到了练肉的境界,这样剧烈的共鸣,对于他來说,只不过是极其轻微的一阵疼痛,
顷刻之间,那些呆滞住的剑营修者再一次行动起來,但他们接下來的动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所有的剑光全都交织在了一起,并不是凝结成网,而是完完全全的碰撞融合,若是平常,像这样的变化,纯粹是玩火自焚,
如此多的剑意,徒然融合在一起,所产生的爆炸,足以媲美一位集圣化身上天位修者的自爆,
但金琳,雪断,狮龙子却同时发现,剑营的力量非但沒有爆炸,而且非常的蛮不讲理,就如同石磨一样,一点点的朝前面碾压,无论雪断和狮龙子用出什么样的招数,他们都是一味的碾压,
雪断的妖丹,已经被挤压的变形,甚至出现了一丝一丝的裂痕,可他所能动用的一切招数,全都被这一味的碾压,给彻底无视,
再看狮龙子,也是无计可施,他本來就已经沒有了什么灵智,只会使用最简单的招数,在骆叶如此霸道的碾压之下,那些妖力光芒根本不起任何的作用,
沒有穿插,沒有迂回,甚至沒有任何的战术,
兄弟楼的人们,看到这一切,终于意识到,骆叶已经从贾方的手里接回了对剑营的控制,他们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心中异口同声,楼主的风格还真是重口味,竟然如此的不讲道理,不讲美感,就如同他的强~暴式撞击一样,
但这样的招数,竟然颇为有效,
这些剑营的修者就像是疯子一样,不知疲倦的释放着自己的剑芒,其实他们自己都理解不了这种打法,但在他们的肉体里面,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在呼唤着他们,进行这样的攻击,
那些笔直的剑芒,让雪断几乎崩溃,
他再也不吝啬妖丹里面所剩余的妖力,全都释放出去,
雪崩,无数雪花出现,但都被压在那些剑芒之下,沒有半点悬念,雪崩洪流,雪花徒然爆炸,形成一道道的箭矢,也全都在剑芒之下,被生生击碎,
就好比是一位高明的剑客,用出一系列精彩纷呈的剑招,但无一例外,全都被对方一块板砖直接拍死,
这样的打法,让雪断欲哭无泪,
他真的沒有别的办法,他已经尝试了许许多多一切能够用出的办法,但对方的攻势,就好像是一袭海浪,根本阻挡不了,
看着自己的招数被一点点的吞噬,一点点的败退,却无计可施,就好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里,让他无法喘息,
各种悲伤的情绪,全都涌上心头,
此时的雪断,已经沒有半点战意,这样的攻击,对他的信心打击,是完全致命的,
无力、愤怒、绝望、、、
所有消极的情绪,全都交织在了一起,让他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尤其是当他遥遥看见,远处的骆叶,已经举起了自己的单手,
那高高扬起的手臂,如同死神那柄收割生命的镰刀,所有的剑营修者,全都异口同声的高喊,声嘶力竭,一瞬间,好像点燃了他们心中最原始的战斗欲望,
顿时,天雷勾动地火,
所有的剑营男人,全都发出了自己灵魂深处,最原始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