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拳冲杀,冲击无双,
收缩成一团的剑营,在这般狂暴的冲击面前,就像鸡蛋一般脆弱,仿佛下一息,它就湮灭这股洪流之下,
而就在同时,
机会,
尧辞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沒有任何犹豫,猛地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冲,”
但他的军队,还沒有來的及有任何的动作,就听见一旁的舜杀惊讶道:“你看看,”
他赶紧又喝令住所有即将冲杀出去的修者,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到面前一条冰冷巨大的蛟龙,在天空中嘶吼盘旋,气势雄浑,虽然那只是一种怪异黑气凝结成的蛟龙,但却栩栩如生,与真的蛟龙沒有什么区别,
“这是、、、”尧辞忽然想到一种术法,不能置信,豆大的汗珠疯狂的落下,半晌才喃喃说道,“魔功,”
鬼印化蛟,
浓郁的黑气,在空中不断的凝聚组接,只不过是在一瞬间的功夫,谁都沒有注意到,竟然凭空生出來一条气势恢宏的蛟龙,黑色的雾气氤氲在它的身体周遭,那双仿若千年寒冰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妖军,似乎要一口将其吞下,
在刚刚的凝拳冲杀之中,竟然沒能让剑营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
凌厉无匹的冲杀,被那条凭空出现的蛟龙,悄然化解,庞大的力道,在刹那间,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让狮龙子大感无奈,
但更加让他感到震惊的是,面前这支修者,用的竟然是魔功,
绝对是魔功,
鬼印营的所有修者,在若猛的带领下,徒然出现,这一批修者的术法,虽然威力奇大,但却沒有近身战的能力,所以甫一出现,他们全都躲在了剑营的保护之中,尽管如此,他们所用出的术法,还是扭转了乾坤,改变了局势,
本來势如破竹的妖军,这一个照面之后,就如同是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所有的妖全都颓丧着脸庞,如同是泄了气的皮球,站在霸绝城城楼上面安静观战的雪断,不断凝眉,心中早就打好了算盘,如果妖军再无法取得胜利的话,他就要亲自出马,将这批不知道从哪里凭空冒出來的修者队伍,轰杀成渣,
“你们竟然拥有魔功,”狮龙子仰天大笑,似乎是看到了一件天大的笑话一般,“堂堂修者,用魔功,还与叛妖混在一起,”
他并非看不出來那若猛是斑烈虎,只不过他用若猛这个妖,來打击修者的士气,好提升自己的战意,
但是他却低估了若猛,
心性单纯的若猛听到这句话,还四下打量了一下,他以为对方所说的是冰落痕,找了一阵之后,他才猛然想起,冰落痕根本就沒有跟随大家前來收妖,顿时纳闷了,
一双如瓶口般大小的眼睛里面,写满了狐疑,
终于有好事的修者,提醒了他一句:“若猛大人,他说你是叛妖,”
“俺是叛妖,”若猛一愣,勃然大怒,张口便骂,“你哪只眼睛看见俺是叛妖了,俺是东方神洲上的斑烈虎,是有身份的,不像你们,在北廷血树上面,被封印千年,”
狮龙子额头青筋跳动,显然,他被这声音如雷震的家伙,给狠狠激到,
“哼,妖与修者,生來敌对,”狮龙子大吼一声,皮肤竟然发出卡卡的响声,在一阵刺耳的声音之后,他的蟒狮形态,终于彰显出來,
滔天的妖气,如同倾盆大雨一般, 在若猛的面前洋洋洒洒,倾泻而來,
妖军士气大振,
只不过,这一切放在若猛的眼里,就如同是平常练习时那样简单,
他甚至沒有提起一丝动用斩国刀的兴趣,
单手持剑,若猛恍若战神,他低喝一句,那柄形似门板的大剑,徒然落下,沒有一丝剑光产生,更不要说是剑意了,他是完全用刀法,來驱使这么一柄不像剑的剑,
奔烈的狂风从那柄巨剑上面生成,狂涌而來,撕破虚空,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生生将狮龙子释放出來的所有妖气,扇至无影,
众妖大骇,
这、、、这是剑诀吗,
狮龙子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徒然失控了一般,疯狂的向后飞去,终于当他的身形停住的时候,他神色一喜,不过旋即,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一股凛冽的杀机,
脖颈,后心,后颈,
三个部位,感觉到一丝阴凉,
他凛然而惊,
三刀流,
三合剑,
阿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