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叶从青青那略显呆滞的表情中,看得出來,青青对于牧这个人,有着相当匪浅的关系,
青青的眼神变得幽深而悠远,她想了许久,才从这真恍惚中反应过來,笑容有些苦涩,似乎记忆是一种十分痛楚的东西,让她无法自拔,她说道:“牧确实是一个天才,他能够将真气和神识以及肉体,完美的契合在一起,而且非常的出神入化,只不过我还是那句话,那是适合他的功法,不一定会适合你,”
她的语气,就像是在叙述一件无比寻常的事情,但是意思却不容置疑,几乎是在断定,忘剑意根本不适合骆叶,
“可是、、、、”骆叶有一些不好意思,他看出了青青的意思,“我曾经用出过忘剑意,”
“什么,”
青青大惊失色,
~
所有的人在听完李远征说完之后,全都如梦初醒,他们不能自拔,深深陷入在那种狂热的对战斗的向往里面,尤其是若猛,浑身燥热,已经呼唤出了斩国刀,好像随时都可以亲自上战场,
“大家先不要着急,我与远征去找骆叶商量一下,现在的我们,急切的需要实战,”
宁雷看到人群中逐渐骚动起來,赶紧凸显出他作为剑营长老的气势,凛然一句话,所有的修者都不在说话,但脸色还是一片潮红,
“好,我们需要实战,”
这个疯狂的想法,像是鞭炮上的鲶,被李远征一说出來,迅速蔓延开來,
~
“诺,就是这个,你看看吧,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制作蜃影信,可能不会太过真实,将就一下吧,”骆叶小心翼翼将自己手中的玉简递了过去,制作蜃影信的过程中,他遇到了不少的麻烦,但凭借着神识的强悍,他还是做出來完完整整的一张蜃影信來,“里面是我在妖界的神识校场中所领悟到的,不过那是一种很奇妙的状态,我现在根本找不到那种状态了,”
青青接过玉简,哦了一声,眼睛里面尽是茫然与不信,在她的认知中,骆叶能够走到现在,全靠的小蚨的指导,而那忘剑意,是世间最难以学成的功法,因为那根本就不是功法,而是一种无法解释的状态,
忘掉万物,达到一统,
这个说法,就跟禅师他们所说的大圆满境界差不多,只是一种理想状态而已,
能够出现一个牧,就已经是天地间的一个异数了,而面前这个少年,竟然对自己说,他曾经用出來过忘剑意,
青青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事实上,她也有这样不信的资本,她的年岁,她的认知,她的经历,都是骆叶所不能比拟的,在她的面前骆叶就如同是一只卑微的蝼蚁一样,
试想,一只蝼蚁面对一只大象,突然说了一句,它要扛起整个世界,这不是一个笑话吗,
不过,出于对小蚨的信任,青青还是将自己的神识注入了这封蜃影信里面,
精致恢宏的阵法,里面穿梭的是木奎,而骆叶,则在里面像是一只待捕的可怜野兽一样,而且这蜃影做的很是粗糙,更加让青青感觉,骆叶不可能完成忘剑意,
但出于对骆叶的尊重,她还是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只不过接着,她的表情一点点的变化了,逐渐的凝重起來,
“骆叶,骆叶,”
从现实世界中不断传來喊叫的声音,骆叶现在正在自己的识海之中等待青青的结果,听到这个声音,猛地醒转过來,赶紧退出识海,不紧一愣,
找他的人竟然是李远征和宁雷,
“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看着这两个昔日里的战友加对手,骆叶心中不免又一阵恍惚,这么长时间以來,自己都沒有同自己的朋友们坐下來说说话了,
但李远征一照面,就让骆叶吓傻了,
“我们需要实战,”
李远征的眼神急切而热切,让骆叶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那就去寻找实战啊,若猛,阿兽,或者斑痕他们,实在不行,你去找青衣锦妍那个女人好了,呃、、、你不是过來找我的吧,我现在已经很乱了,过一会儿再來找我好吗,”骆叶无语道,他觉得李远征是搭错了几根筋,
“不是跟他们,也不是跟你,”李远征的笑容神秘而深邃,但却看的骆叶心中一个咯噔,隐隐感觉李远征的回答会非常的让他难做,
果然李远征下一句话说道:“我们要去找妖军,”
骆叶一听,心中大骇,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傻了吗,妖军是什么人物,我现在躲都躲不起,你还要去招惹他们,活不耐烦了,李远征,你喜欢打架我沒意见,别拉上那些人行吗,那都是我保命的根本啊,”
似乎猜得到骆叶会有这样激烈的反应,李远征笑道:“前方危机四伏,我们在这里做一些沒头沒脑的训练,可谁又知道妖军的作战方式是什么样子的,而且我们有了自己的战师贾方,若不让他参加实战,他怎么提高呢,”
骆叶大摇其头,这样的理由沒有办法让他动摇,
对于他來说,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