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叶现在的感觉痛苦极了,
他才刚刚歇息不久,就再一次动用了传神,他只觉得整个神经都处在紧绷的状态当中,强烈的窒息感让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忍不住战栗,
但好在他对于昆仑的那条路早已熟络于心,沒有好费多少力气就來到了昆仑山脚,
只不过,这里的风光比起上一次,好像变了许多,
漫天都是彩色的玄芒,仿佛这个巨大的山体是一块磁石一样,那些彩色玄芒被一股莫大的力量吸引,徒然收敛,朝昆仑山汇聚,
彩色玄芒源源不断得投入昆仑山体的内部,骆叶大吃一惊,他能从这些斑斓的玄芒中感觉到一种空前强大的力量,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座巨大的山体仿佛是个无底洞一样,吸收玄芒的速度越來越快,
“昆仑锁被解开了,”身旁,小蚨皱起眉头,
骆叶不解问道,“什么是昆仑锁,”
小蚨轻轻道,“昆仑山掌控天下灵气总源,这些玄芒是最原始的灵气,其精纯的程度匪夷所思,正因如此,他们担心这些灵气玄芒流失,在昆仑各处设下昆仑锁,用以锁住这些灵气,故而在昆仑上也有个铁打的规矩,除非到了万不得已,不得解除昆仑锁的禁制,”
心中冒出一种不祥的预感,骆叶的声音都变得有些瑟瑟,“万不得已说的是什么情况,”
小蚨轻轻道,“东方神州有可能遭受灭顶之灾的时候,”
骆叶立即不说话了,沒错,只有在最可怖的灾难來临的时候,才可以将这样的实力显露出來,
可是现在,远远沒有到达那种程度,
唯一的解释就是,昆仑为了向北廷血树展示他们的弱小,解除了昆仑锁,
连自己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來了,还有什么更能证明他们的弱小和胆怯,
骆叶心中的气愤又徒增了几分,在施用传神的同时发火生气无疑是一件找死的行径,轻则引发心魔,重则直接毙命,可一向谨慎的他,却不能抑制自己的气愤,
“他们全都疯了,即便从现在开始,规整部队,再将深入到中土神州的修者都找回來,也不是沒有一战之力,为什么非得用如此卑劣的招数,拿弱小的人当做炮灰,这样的行径与妖魔有什么区别,”
小蚨冷冷抽笑,双肩以一种微妙讽刺的幅度颠簸,“妖魔在你们眼里就是如此邪恶的化身,叶子,我告诉你,妖魔或许会滥杀无辜,但对于自己的族人和同胞,是绝对不会出卖的,在这方面來说,昆仑的行径是连我这个妖主都看不起的,”
“谁,”眼里的彩色玄芒,从骆叶的脚下蔓延开來,在他头顶处,有一名骑乘仙鹤的修者徐徐过來,警惕地望着骆叶的方向,
“有人察觉到我们的神识波动了,不要说话,也不要动弹,”小蚨提醒道,狠狠盯着那名修者,
彩色玄芒虽然是最精纯的灵气,但对于神识体的骆叶來说,并不是多么大补的东西,相反,这样在天地间孕育出來的最精纯的气息,是极其抵触骆叶这样的神识体的,
不经意间,一缕彩色玄芒游入骆叶的鼻孔之中,他顿时头晕目眩,脚下都有些站不稳当,
嘶,
在千万里外的兄弟楼里,骆叶的本体在剧烈的颤抖着,倒吸了一大口凉气,他的大脑一片剧痛,就好像有无数把锥子在凶狠的凿着敲着,让他险些连传神都施展不出來了,
神识体的骆叶蓦地一僵,
凑巧的是,这一僵也让他的身体彻底的陷入不动的状态中,一丝一毫的神识波动都沒有了,那名修者在空中飘浮着,疑惑得看了一阵,但却什么都察觉不出來,只好懊恼的摇摇头,驾鹤离去了,
汹涌的玄芒灵气不断冲击着骆叶的心防,更为可怕的是,这股力量还在不断加强,
骆叶心中生出强烈的危险感,再这么下去,还沒见到鸾孽,自己的这一大股神识就要被生生撑爆了,
他试图去用控制真气的方法來控制这股灵气,但效果甚微,他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一抹神识体而已,那样的方法不但沒有什么收效,就连片刻之后,想要正常用出來都沒有办法,
但从小到大,他都是走在由自己摸索出來的道路上,面对这种情况,他绝对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恰恰相反,他习惯于去思索如何突破这样的瓶颈,
“有什么别的方法可以去控制灵气呢,”
他深深陷于思考当中,不知不觉,脑中那股剧痛也消隐下去,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被自动的屏蔽下去,连同着视线和气味都越來越模糊,
一旁的小蚨静静看着他,沒有出声,他知道,现在的骆叶已经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如同是翻看一封蜃影信一般,他脑中不断地过着各种各样的玉简和术法,终于他灵光一现,停留在了一个词汇上,
玲珑锁琴意,
修者控制真气的方法主要在于导入两个字,这是一种自然而玄妙的状态,不贪多不求滥,自己能够盛多少就吸收多少,而玲珑锁琴意却与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