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赞了。”
忽然。斑痕目光一凛。问道。“骆公子。贾先生身后这支气势汹汹的队伍是。”
“哦。这是我的剑营。现在由老贾负责训练。”
斑痕观那四十五人均气色狠厉。霸气外放。其中不乏一些年纪尚轻者。但一个个的全都是杀伐凶狠之辈。让人看了就浑身寒毛倒立。心神巨震不已。
“厉害。这可比青衣家的明雪卫要凶狠的多了。这骆公子实在是神秘。从哪里找到这么多凶徒來当下人。观他们一个个还都对贾先生和骆公子服服帖帖。真是奇了。”斑痕心中这般说道。脸上却流露出欣赏的表情。“好生严谨的一支队伍。”
他这样不吝啬赞词。剑营的人却个个面沉如土。置若未闻。更是让斑痕刮目相看。
“对了。老贾。这束幽紫草送与你。”
骆叶在回來之际。被青衣刚硬塞下了一堆幽紫草。他见老贾这样辛苦。觉得应该奖励他一下。
“哦。”贾方还沒有反应过來。下意识的张开手。将那束幽紫草接在手里。
幽紫草刚飞入他的手掌。还沒等它细究。便渗入了他的皮肤。
“咦。”
三声清咦同时发出。贾方的目光变得呆滞。而骆叶也是一脸意外。最感到诧异的便是斑痕。
“他竟然能直接将这束幽紫草吸收进去。”斑痕惊疑不定。许久才说道。“你是战师。”
“老贾并非纯正的战师。只是为了训练这些家伙。不得不改修战师。只奈何这金水城中适合战师的功法太少。只好自行体悟。也不清楚对不对。”
斑痕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的看着面色变得红润的贾方。不能置信道。“自行体悟。天哪。骆公子。贾先生也太厉害了。”
骆叶也是愕然不已。他虽对战师不甚了解。但亦知道战师需要修习大量兵法不说。还有一套自己专有的功法。端的十分难学。想想看。学都不好学。何况是自行创造。
贾方见他们二人都在褒赞自己。不禁老脸一红。谦逊道。“沒有你们说的那么神乎其技。我只是将自己所体悟到的融合到自己的神识中去。才琢磨出这么一套功法。只是修炼起來有些困难。”
“神识。”听到这两个字。小蚨顿时來了兴趣。急忙道。“叶子。问清楚些。如果他琢磨的路子不错。那么他真的可能成为一名战师。而且是可遇不可求的高阶战师。”
骆叶心中大震。压制住喜悦。问道。“怎么个困难法。”
“神识不够用。真气也不够用。”
贾方为难的说着。索性也不顾众人怪异的表情。径直将自己琢磨出來的那些东西全都说了出來。
一开始。不但是骆叶斑痕。就连青衣雪花都皱了皱眉头。那都是些比较浅显的神识用法。尽管修者不修神识。但对于那些东西也都熟路如自家一般。被他这样当作自己创造出來的。实在是有些牵强。
但很快。他们就听出其中的难处。表情越來越凝重。甚至有些不可思议。
贾方讲完之后。小心翼翼得看着骆叶和斑痕。生怕他们两个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他的想法。彻底打破了斑痕对于战师的认知。他从未想过。战师可以这么当。
拆解神识。附着兵将。形似傀儡。实则猛将。万物归我。谁敢不降。。
这便是他所折腾出來的中心法诀。
核心意义就是。将自己的神识渗透到每一个修者的识海中。用操控他们的神识來讲述战斗的阵法和要求。看上去就好像是操纵了一大批傀儡一样。但这又与傀儡不同。因为这并不是完全的操控。而是与骆叶与小蚨这样的共生有些相像。
可将神识放在主修上面。修者赖以生存的真气要怎么办。
他给出了一个十分简单的答案。索取。
这还是他从骆叶的玲珑锁琴意中体悟出來的。既然自己沒有时间去修炼。那么就将别人的抢过來。只要抢过來。就是自己的。
所以那束幽紫草。才会第一时间沒入他的皮肤。
“匪夷所思。竟然靠自行体悟。就领略到战师的核心功法。索取之道。”斑痕瞠目结舌道。满脸的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