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痕。”青衣锦绣与青衣锦妍同时失声喊道。骆叶凝视着身形越发枯槁的斑痕。怔在那里。一动不动。
以红尘禅心。与她常伴左右。
到底是怎样的感情。才能让一名参的世间最苦之禅的人。來发出这样的宏愿。
这对于他來说。几乎就是死愿。一旦禅师发愿。便有可能引发劫数。所发的愿望越大。越难以实现。引发的劫数也就越來越大。而像是这种对于禅师离经叛道的红尘之愿。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也就是说。这个劫数。他沒有一丝渡过的希望。
“父亲。求您救救他、、、”青衣锦妍泣不成声。低低哀哀得道。“我什么都依从您的命令。只求您能救救他。”
青衣刚的心也是肉做的。听见女儿这般凄厉的求自己。也顿时心软了下來。但还是哼了一声。讥诮道。“这是他自己发下的宏愿。我如何救的了他。”
“砰。”
一声闷响。如同打在了青衣锦妍的心上。她面对着自己心爱的人。生生得看着他朝向自己。倒了下去。
那柔和的目光、温润的脸颊、软嚅的话语。随着这一声闷响。迅速的倒了下去。他原本宽阔的背。还氤氲着一层淡弱的金光。一点一滴。汇聚成为炽热的光束。照耀在青衣锦妍的身上。像是在为她投注最后一丝温暖。
“斑痕、、、”青衣锦妍脸上悬挂着晶莹的泪滴。手足无措的坐在地上。表情越來越僵。
周围的世界。所有的声音。在这一瞬间。都仿佛变得遥远了。
青衣锦妍好像又看到了以前他们二人快乐的那段时光。嘴角悄悄勾动一下。笑的痴傻。让人心疼。
在一旁看着她的青衣雪花。不禁落下泪來。轻轻摇晃着骆叶的手臂。哭诉道。“哥哥。你一定要救救他。”
骆叶也沒有什么法子。只好去求教小蚨。“他还有的救吗。”
“有的救啊。他又沒死。只是禅心消殒了。”小蚨深邃幽然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亮。“好久沒有见过如此极端的禅师了。啧啧。红尘禅心。他真敢尝试啊。”
“什么是红尘禅心。”
“于红尘中参悟苦禅。永不出世。誓不成佛。此为红尘禅心。”小蚨凝视着斑痕身上那抹渐渐衰弱的金光。心中闪过一丝悸动。“这与杀伐禅心、酒肉禅心并称为最难领悟的三大禅心。”
他几乎快要忘却的禅师味道。在这一刻。突然将他体内的热血激发出來。滔滔不绝的讲到。“当初与修者打交道时。我遇到过许许多多的禅师。他们虽也修神识。但比起妖类。还是要浅显许多。但有一类禅师。让我们很怵头。”
“就是拥有这三大禅心的人。”骆叶下意识感觉到小蚨是在说这三大禅心。下意识接道。
小蚨点点头。“无论是妖术、魔功、道法亦或是佛功。都有着许多极端纯粹阴狠的法门。这三大禅心绝对名列其中。”
“但这三种禅心。都是十分來之不易的。需经历种种劫难方可参悟出來。到了那时。依靠禅心。便能够获得无上力量。从单纯的力量角度來看。绝对要凌驾于你的琴心之上。”
“而所谓的发愿。则是禅师心中许下宏愿。他们本六根清净。无愿无狠无念无想。一旦发愿。就会遭受劫难。只要完成宏愿。就可以领悟宏愿之后所代表的禅心。进而成佛。”
骆叶被吓到了。不能置信道。“成佛。太扯了吧。成仙成佛都只是修者的希冀而已。怎会真有人成仙成佛。”
小蚨对于这个观点嗤之以鼻。冷笑道。“修者中最杰出的人莫过于羲帝。他飞升去了哪里。”
“呃、、、不知道。”骆叶本想回答去了无间地狱或者是天堂国度。可觉得那些都是人们臆想出來的。就沒敢说出口。
“他死的时候。正好突破道合金身。”小蚨淡淡道。“所谓道合金身。就是以死为生。飞升成仙。”
骆叶恍然。被震撼的无以复加。许久才回转过來。喃喃自语。“那若是他渡劫成功。便可成佛了。”
“那可未必。他现在只不过是遇到了心魔劫而已。以后还会有红尘劫和天劫。需慢慢引渡。”
骆叶哦了一声。问道。“那要怎么帮他渡劫。”
“让那个姑娘进入他的识海。与他一同对抗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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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识海中出來时。骆叶发现。青衣锦妍已经候在了斑痕的身边。也不敢触碰他。就那般看着。嘶哑着声音。那个‘你’字哽在喉咙里面。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來。仿佛一说出來。就会生生撕裂自己的心。
骆叶走过去。轻轻道。“如果你相信我。试试我的方法。”
一语出口。满座皆惊。
哐当。
青衣锦绣的剑倏得脱离了手。他奔跑过來。激动问道。“骆公子。您说的是真的。”下意识间。他对骆叶的称呼都变得恭敬起來。
骆叶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耐心的看着青衣锦妍。静静等待。
青衣锦妍哽咽得不能出声。她抬手。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