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叶有些怔然。旋即一想。青衣锦绣与青衣刚之间确实有些矛盾。加之红衣家这个威胁已经不复存在。青衣锦绣可以放开手一搏了。
“你们二当家。就沒考虑过我与轩辕三子的立场。如果我们帮助家主呢。”
“他对此好像并不害怕。而且轩辕三子。已经投靠了他。”
骆叶惊住了。他沒想到。以慕容年为首的轩辕三子。会迅速的投靠青衣锦绣。他不禁对于那身形瘦长眼神讥诮的二当家充满了疑惑。究竟是用了什么砝码。才拉拢到了轩辕三子。
沒多时。骆叶便來到了青衣府的主殿。青衣刚和青衣锦绣正互相对峙。骆叶的出现。让那些围在外面的弟子们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他们充满敬畏的望向骆叶。偶尔会有几个嘀咕几句。但骆叶并沒有听进去。青衣家的内忧。对于他來说完全不用干预。可里面却牵扯到了青衣雪花的问題。一旦青衣刚落败。青衣雪花定会十分伤心。
想必再过两天。鸾孽就会请骆叶去昆仑。进而潜入中土神州。必须要赶在那之间。处理完青衣家的事情。
他径直走了进去。面色不善。“家主。二当家。我回來了。”
“呵呵。回來了啊。这次骆公子可帮了不少忙。锦绣在这里还要多谢骆公子。”青衣锦绣抓紧迎了上來。一脸的伪善笑容。看的骆叶险些就要呕吐出來。
骆叶不理会他。默默走到青衣刚的面前。笑道。“听说有人犯上作乱。是谁呀。”
青衣锦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生硬的把头转过來。接过话茬。“骆公子多虑了。哪会有人作乱。”他已经看得出來。骆叶刚刚的态度。摆明了是要站在青衣刚这一边。不过他又注意到慕容年眼中的杀气。心中的忧虑不禁放平了一些。
“这些都是我的家事。骆公子本不必参与进來。”青衣刚微微叹了口气。但唇角却微向上翘。沒有半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骆叶禁不住心中冷笑。这家伙也是个心思缜密的主儿。装作不愿为自己平添麻烦。但却嘴角含笑。显然是很想让自己站在他这边。
念在青衣雪花。他沒有停顿。毫不犹豫示出了决心。“昆仑无鸾殿鸾孽公子。已吩咐我过些日子去昆仑一叙。只奈何家主这里又有了些小麻烦。看來我只能拜托鸾孽公子亲來找我了。”
鸾孽公子。
青衣锦绣皱起了额头。他原以为鸾孽会一去不回。谁知道骆叶与他的关系竟会如此友好。如果鸾孽再出面的话。自己就一点胜算都沒有了。
“当家不必过虑。家师与昆仑剑神殿八爷私交甚好。若他敢请來鸾孽公子。我愿向家师请愿。”慕容年低声说道。让青衣锦绣安心了不少。
这句话别人听不真切。骆叶却听的清楚。他不解的看了一眼慕容年。诧异道。“你为何、、、”
“为了门派而已。呵呵。不由自主之举。望骆师兄理解。”慕容年含笑说道。从容不迫。仿佛面对骆叶。一丝压力都沒有。
“二弟。你我本是同根生。为何一直要互相做对。”青衣刚一副老好人的作态。让骆叶又是凝了凝眉。
“哼。你自己两个女儿不也是同根生。她们不还是互相看不对眼。”
“小孩子之间难免有些矛盾。难道你也是小孩子。”
青衣锦绣冷笑一声。“小孩子。我的大弟子斑痕。与青衣锦妍本两情相悦。你为何强拆散他们。还让斑痕落的个风流下作之名。”
骆叶愣了。无论如何他都猜想不到。青衣锦绣发起叛乱的缘由。会是因为自己的弟子。
“斑痕。那种毫无天赋的人。如何配得上锦妍。”青衣刚咄咄相逼。脸色也拉了下來。显然他对于这个斑痕是相当的讨厌。
“你说什么。”青衣锦绣怒道。“你不就是担心。一旦斑痕娶了锦妍。青衣家的未來就系在了斑痕的手中。大哥啊大哥。若非是你这小肚鸡肠的个性。我何必犯上作乱。你以为。我不懂得相煎何太急。”
他略微感叹一声。扬起了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