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声。小心被二长老听见。”
“听见又如何。你觉得咱们还有赢的希望吗。我觉得。那些打雷的小珠子扔过來。十个二长老都承受不住。咱们这些炮灰修者。莫不如直接缴械投降了吧。”
这样败坏士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听的红衣五尺心中怒海狂翻。可脚下就是迈不动一步。甚至连视线都挪移不开。
因为在骆叶拿出雷液珠之时。他就被小蚨用神识牢牢的锁定住。一个妖主尽管肉体尽损妖力大减。但那股霸道的神识还是十分奏效的。尤其是对付这些道心不稳的所谓高手。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骆叶。
“鸾孽公子。你。”
鸾孽抱以一个微笑。“无他。只是跟你说一句。我要回昆仑了。”
“怎么。这么急。”骆叶一怔。脸色微变。雷液珠的滑行速度也骤减了许多。
“有你这些宝贝在。这里不需要我帮什么忙了。再者。罗修家那位妖已经除去。下一步的动作。是去中土神州打探妖类实情。”
说罢。鸾孽轻轻抱拳。竟然对骆叶施了个小礼。“來日再见。”
能让无鸾殿殿主这般尊重。除去骆叶那在外人看來无匹绝伦的实力。还有他那颗果决却又不失大义的心。
重新将注意力放到战斗上。骆叶的战意重又燃烧起來。他盯着红衣五尺。“你还有什么话说。”
“装逼、、、遭雷劈。”红衣五尺想了一阵。才崩出这么一句。他的神情已经放淡了。似乎看开了生死。“哪里來的富家公子。來这穷山恶水之地做这等闲事。有高阶法宝很牛气吗。”
骆叶哑然。半晌才干咳一声。汗颜道。“我富。还会骂你糟蹋灵石吗。比起你们这些从小不缺灵石不缺灵药的人。我的日子可苦的多了。”
“还在装。”红衣五尺认定了这是一位大门派的弟子。刚刚离去的鸾孽便是凭证。否则有谁会拿着雷液珠这东西一颗颗往外扔着玩。这等财大气粗的模样。穷人做不出來。“你敢报出自家名号吗。”
“金水城。兄弟楼。骆叶。”骆叶无奈。只好遂了他的愿。
红衣五尺愣住了。兄弟楼这个名字他听过。瞬间崛起。剿灭金水城两大门派。占领金水城城池。掌握金乌水炼制之法。一干事件。早就如同传奇一样在周边城池里面传诵。
他原以为那骆叶会是昆仑派來的高手。现在才明白。原來是个少年。
“果真、、、英雄出少年啊。哈哈。來吧。五尺老儿死你手里不怨。”
旋即。他的身形募得一僵。那些雷液珠疯了似的朝他砸來。仿佛听得见一声威严的低吼在他的体内回荡。暴虐的力量霎那间如山洪爆发。他浑身上下。顿时被雷击中。
魂飞魄散。
这一声响。把战场上的所有人都给惊住了。就连红衣铠也不禁一愣。忘却了施法。就那么浮在天上。
下一刻。青衣刚和青衣锦绣的兵械。沒入了他的身体。
两大高手。全部寂灭在这一瞬间。顿时。兵败如山倒。红衣家再无招架之力。那些集圣化身修为的长老们。也都沒了主心骨一般。在普通的修者面前。就被轻易击败。缴了兵械。举手投降。
一直躲在暗处等待出手的南宫小姐。彻底的傻了眼。直到青衣刀锋屁颠屁颠的跑到她面前。惊讶喊道。“原來你与那日死去的那姑娘是双胞胎。哈哈。那日老子沒打着她。今日与你干一架如何。”
她哭笑不得。连打都打不出手了。直接认输。
沒办法。在看到骆叶搞的那一出之后。谁还有心思再去打架。那不是在大师面前卖弄花拳绣腿嘛。
在明雪城中扎根数百年之久的红衣家族。就这样倒下了。风吹史干。什么都沒能留下。
在往回返的途中。只听见骆叶突然一声尖叫。狠命的拍了下脑袋。后悔道。“原來他是叫五尺。不是无耻啊。”
陪同在他左右的修者。全都大眼瞪小眼。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