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离火煎熬,”
“休想,”浑身笼罩在离火之中,发出一阵呲呲的声音,罗修旭突然冷冽的笑了,语气一如平常的诙谐,“你自己來破解啊,如果你能从我这里学走时间之狱,我就彻底败给你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让我破解,”
“沒有人、、、能在神识上超越我,沒有人,”罗修旭冷笑一声,摇摇晃晃的走远了,身体几近干枯,可就是不死,情景异常骇人,
骆叶看都看傻了,哪有人这样,对胜负执着到了这般境界,宁愿受尽永生的煎熬,也不肯屈服半点,
“想不到他还挺有骨气,嘿,破解这事,靠你了,”小蚨望着渐行渐远的罗修旭,回眸一笑,“我只能帮你找出潜藏在这里的基本理论找到,如何重组成为时间之狱,只能看你的悟性,”
“什么意思,”
“每位妖都会在识海内设下禁制,在将死之际,禁制会自动消除识海内所有关于术法的记忆消除,我现在的能力,只能帮你复原那些最关于理论的基本记忆,术法什么的,做不來,”小蚨耐心解释道,双手虚划几下,识海中竟好像亮了几分,不一会儿,在小蚨的双手之间,凝聚出一个光球,又慢慢的浮到骆叶的身前,
“那些理论就在这里面,自己看去,”小蚨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周围漂亮的景色,叹了口气,“唉,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
“去你丫的,”骆叶笑骂他一声,待小蚨走后,席地坐下,认真的投入到对那些理论的学习当中,
看了沒多久,他的脸上募得浮现激动之色,
这个符阵妖虽然性情不讨我喜欢,可他对于神识阵法的理解,还真是玄妙,
骆叶毫不犹豫的又从自己的识海中,调动出來大量的神识,小心翼翼的演示着自己所总结出來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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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荒原上的那场论道会,使得以骆叶、鸾孽为首的青衣家修者在明雪城中火爆窜红,有些当时在场的修者,均制作出來了描述当时战斗的蜃影信,虽然细节上要比罗修藏明所制作的要差很多,但却给人一种朦胧之感,更觉得青衣家高深莫测起來了,
这些蜃影信,迅速从明雪城中传播开來,有很多人拿到这蜃影信时,都十分的不以为然,甚至有很多人会去猜测信中场景的真实性,
用乐术力战群雄,造成对方两死一逃,这也太扯了,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乐术的衰落,在东方神洲上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谁也不能否定,有些不世出的高人,拥有着相当强悍的乐术,
这些画面粗劣的蜃影信,好像在原來如平静湖面的明雪城中,投下了一块重磅巨石,引起了轩然大波,
死去的那两人,让所有人都明白过來,论道会只不过是个引起纷争的幌子罢了,而且红衣家还敢勾结妖类,显然是有阴谋在内,
许多蛰伏在明雪城中的厉害修者,全都纷纷浮出水面,准备入驻青衣府,平息明雪城中的这场战乱,
但沒多久,嗅觉极高的红衣府便放出消息,他们掌握着伤害神识的术法,一旦受此伤害,不论你修为多高,道心多稳,都会整日茶饭不思,精神恍惚,严重者还有可能陷入痴呆,此生再与修真无缘,
那些修者,顿时又怕了,他们能从蜃影信中察觉到那术法的恐怖,伤害神识,这对于修者來说,正中他们的软肋,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又有一批新的蜃影信被制作出來,迅速在明雪城中散播开,信中,妖斗台之上,略显瘦削的一位少年,正在滔滔不绝的传述着一种口诀,只不过这一段口诀并未制作清晰,含含糊糊的听不真切,但当那些神识受损了的修者修复神识之后,那一双双澄澈凝练的眼神,让那些心中动摇的修者都冷不丁一震,
红衣家能伤害神识,而青衣家,却有修复神识的术法,
形势徒然逆转,那些颇有些动摇的修者,纷纷又转向了青衣家,而且还有人已经认出了骆叶,那可是在伐邪甄选中最强悍的修者啊,
黄泉图、离火剑、玲珑锁,这些字眼在这些散修心中,无一不占据着重要的地位,
“什么,”红衣铠听到这个消息时,肺都险些气炸,“青衣家的势力越來越壮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