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心的衣服已经破碎不堪,骆叶只好将自己的灵甲交给他,自己则随意穿了一件长袍,
出乎他的意料,他的身体非但沒有感受到疼痛,反而还有些瘙痒的感觉,他索性为了检验一下这是不是真的,又带着单心飞到了更高的夜空中去,
“喂,你飞那么高干嘛,“单心不懂御空之术,徒然到了这么高的地方,顿时像是踩在棉花堆里一样,每一个动作都沒有实实在在的感觉,心神立马就慌了,
骆叶哪里理会他,任凭那猎猎的寒风吹向自己,将所有的真气全都敛回经脉,单凭着肉体來抵抗寒风,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这风就像是钢刀一样,若换做别人,身体早就被割伤了,可自己竟然毫发无伤,而且就像是微风拂面一样,连点痛感都沒有,
“这是怎么回事,”他只好去识海去询问小蚨,对于他的身体,或许小蚨比他自己都还要熟悉,
小蚨无趣的摆弄着从单心那里搜刮來的军用刀,淡淡道,“这个道理很简单,血雀给你得那个红色膜体,在潜移默化间,帮你改造了身体了,”
“什么时候的事,”
“唔、、、”小蚨想了想,忽然啐了一口,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应该是在红色膜体出现的时候,你的身体就已经被淬炼了,”
骆叶愣了,陌生的通过内视來观察着自己的身体,经脉比之以前要粗壮很多,红色膜体紧紧依偎在上面,发出幽暗的红光,
“你现在的身体,跟那些练体的禅师差不多少,唔,相当于他们苦修肉身中天位的水平吧,”小蚨笑道,“这对你來说倒是个好事情,毕竟能挨揍的才是能揍人的,”
骆叶忽然回忆起來还在卫城时,自己与萧录那场对决,自己连灵甲都沒有穿,就硬硬接住了他九转星盘的威力,
“小蚨,我是不是就可以练体了,”骆叶一脸愁容,郁闷道,“我现在的术法已经足够驳杂了,如果练体的话,唉,麻烦啊,”
“谁让你练了,”小蚨白了一眼有些杞人忧天的骆叶,讥讽道,“你倒还知道自己修的驳杂,不过嘛,练体也无不可,修魔的话,也是个不错的路子哦,”
“魔,”骆叶悚然而惊,他从沒想过,修者也能修魔,“我是人类啊,怎么修魔,”
“谁告诉你不能修了,”小蚨耸耸肩膀,一脸的无所谓,“那个白熊,不就能修炼魔煞座的妖术,只要不是对体质有太苛刻的要求,你是可以修魔的,”
说到这里,小蚨忽然坏笑道,“要不要考虑看看,魔功我也是知道一些的,不诓你,”
骆叶倒是直接,“不修,”
他很明白,一旦小蚨主动示好,不是想求你什么事情,就是图谋不轨,
事出常态必有妖,
“呃、、、不用这么爽快的拒绝我吧,”小蚨的坏笑还沒有收敛下去,生硬的僵在那里,变成了抽动的干笑,“不逗你了,其实你即将学的那个《玄天魔琴》,就能助你练体,”
“是吗,”
这事过去了太久,以至于骆叶对那《玄天魔琴》都沒了太大的印象,仔细想想,好像小蚨是跟自己说过,修习那乐术能够得到强横的躯体,
忽然单心的声音叫醒了他,“到了,”
因为他看到了两名修者,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最高的一个屋顶上,此时突然抬头与他对视,目光虚无缥缈,就像是一团雾气,
骆叶将目光下移了几寸,正好看到那修者胸膛上的字眼,悚然而惊,
罗修二字,不偏不斜,正雕刻在上面,
“这两名罗修妖,比金水城的要厉害得多,”小蚨的语气出奇的凝重,传递给骆叶一丝杀气,
那两名罗修妖,忽然齐齐笑了,释放出自己的妖气,刹那之间,在他们的身体周围就包裹住一层血红色的雾气,远远望去,就像是一条蜿蜒游动的虫子,既恶心又可怕,
骆叶能清晰的察觉到那雾气中原始的凶狠和杀戮,
凶戾毁灭的雾气,犹如九幽下吹來的阴风,倏地就朝向骆叶和单心,冲刺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