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跟着个女护士,曹泽铭看看这个男医生身后,然后道:“让她出去!”
“呃!”那女护士很是无语,立刻走了。
乔以陌去关门,听到男医生说:“其实先生,对于我们来说病患躺在病床上是很神圣的事,这是我们的工作,没有男女区别的!”
曹泽铭没说话。
医生帮他推掉裤子,拔下了导尿管。
曹泽铭才说:“对我来说是有区别的,不好意思,我不想添麻烦,但是我接受不了!我好了会亲自向你们院长提意见,招聘几个男护士,以便以后之需!”
男医生笑笑,“需要准备个尿壶,不过可以试着下床走一下了,不要剧烈活动,先坐下来再说!活动的越早,越利于恢复!”
乔以陌送走医生,对人家道出感谢,回来帮曹泽铭穿好衣服,柔声问他:“要坐下来试试吗?”
曹泽铭点了点头。
乔以陌把床摇了起来,缓慢地立起,让他试着感觉。“这样疼吗?”
怎么能不疼?
只是还可以的!
他摇摇头,疼,是可以忍住的。
乔以陌心疼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顾风离静养了两天,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
他此刻就在广场,深秋的风已经很凉,在外面站一会儿就会瑟瑟发抖,他身单影薄,安静地立在广场上,手里一支烟,白色的烟雾在俊脸边不断的缭绕,吞吐之间,都是寂寞。
他垂下眼帘的刹那,整个世界都仿佛为之心酸。
广场边走过来一单薄的身影,同样的孤寂,寥落。
“大嫂!”终于看到了要等的人,顾风离也迎了过去。
“小四,你真是傻到家了!”魏静宁凝望着他,凌厉而孤寂的眼中,多了一抹属于同时孤独者的惺惺相惜。“为曹泽铭输血不值得!”
顾风离没有回答,却是直接问道:“大嫂,你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我只想问你一句,这场车祸,可是你指使的?”
魏静宁微微一怔,视线在顾风离的脸上扫过,轻声反问:“他是迟云过继的儿子,母债子还,不应该吗?说真的,他出车祸,没死了,我挺遗憾的!”
“真的是你?”顾风离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