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打的兔子?”
“猎枪?”顾风离似乎很感兴趣。
“哪里有猎枪啊,猎枪早收走了,是用网和狗,前面撒网,后面放狗,兔子跑网里的?”中年妇女耐心解释。
“那这网可真够大的?”顾风离笑着道。
“可不?不撒网呆不住兔子啊?”那女人也很好笑。“猎物哪里那么容易就钻进套里的,可费力呢?”
“几天逮一只?”
“这没数了,有時候一天几只,有時候几天也逮不到一只,打猎有時候也靠天時地利与人和的?”
“说的是,行,老板娘,就来一只野兔吧?”顾风离问都没有问乔以陌,就自己要了。
“好的?辣炒还是清炖?”
“辣炒吧,口味重点?”顾风离回答。
老板娘又推荐了。“还有斑鸠,辣炒斑鸠?”
“还来一只小公鸡吧?”顾风离又道。
“就二位吗?菜太多了怕你们吃不了?”
“我们打包?”
“哦?打包好啊,真会过日子,客人是跟老婆出来的吧?”
顾风离笑笑,挑眉问:“我们看起来有夫妻相?”
那五十多的中年女子笑了起来:“当然像了,你们一看就是男主外,女主内,小伙子雷厉风行,一脸官相,小丫头外秀慧中,标准的贤妻良母?绝配啊?你们真是绝配?”
顾风离笑得玩味,瞥向乔以陌。
乔以陌却傻了,她跟顾风离可不是两口子,怎么就绝配了?她想张口解释,可是又想到,大老远的跑来山里吃饭,不说是两口子,一定会被人误会是情人,于是话到嘴边,张了张口,又咽了回去。
吃饭的時候,顾风离也不说话,要了一瓶酒,倒了酒就喝。
乔以陌吓坏了,“局长,您喝酒没办法开车的?”
顾风离皱皱眉问:“你会开车吗?”
“不会?”她老实的回答。
“放心,我只喝一瓶?”他回答。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乔以陌还是有点着急,“可是酒后驾车不安全?”
“怎么你的命比我的值钱?”
“不,不是?”乔以陌摇头。“我们一起出来的,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不会出事?”他沉声开口,微微眯了起来,一副好笑的表情:“放心,我酒品很好?”
“不要,还是别喝了?”乔以陌真是担心死了,一是怕酒驾不安全,二是怕他喝醉了,那晚,那晚的事她想起来就一阵后怕?vequ。
“怕我吃了你?”他握着酒,漫不经心地扬起了下巴,目光如墨,直直的望进乔以陌的眼里。
乔以陌顿了顿,摇头,心里兵荒马乱。“不是,局长真会说笑?局长不是那样的人?”
“哦?那我是哪样的人?”顾风离反问。
乔以陌无语了,不再说话。
“乔以陌,吃个饭,你不会如此扫兴吧?”
乔以陌摇摇头:“我只是觉得酒驾不好?”
“只喝一瓶?”他淡淡地开口,眸子也沉了下去。此時的他,像那天喝醉的時候,一脸的苍凉。
乔以陌望着,垂眸,他这样的神情,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索姓就由着他喝吧。
这饭吃的很夹生,不是菜不好吃,菜色真的是昌南最特色的菜肴,野味也是昌南最著名的炒法,但是,对面坐着一个让人紧张到死的男人,再好吃的菜都让人觉得食之无味。
顾风离没说什么话,只是一再点烟,然后脸对着窗外浓浓的夜色,安安静静,独斟独饮。
几乎没有吃什么菜,下酒菜就是烟。
乔以陌夹了几口菜,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她偷偷看了看顾风离,寂静里,他手里夹着一支香烟,不疾不徐地抽了一口,那一小撮火头在他的之间燃起,红光将他的脸映衬的微微红晕,白色的烟雾吐出,明明是无声的,却让人不由自主地响起了惆怅之人的叹息声?
他很安静地又倒了一杯酒,没有说话,可是,却让乔以陌从他身上看到了一种极致的寂寥。
这样一个男人,心底在思念着谁吗?
乔以陌清丽的眸深深的敛起,想起那晚他低低地叫着两个字:“丫头?”
那一声丫头,不是叫的她吧?还有他钱包里的那张女人的照片,他心底思念着一个人吧?那个人如今身在何方?
他这样子,本该和自己无关,但是,却让她莫名的心疼,为这样一种落寞和寂寥而心疼。
轻轻地叹了口气,乔以陌用另外一双筷子给他加了一块兔肉,小声道:“空腹喝酒伤身,还是吃点东西吧,填充了胃再喝也不迟?”
顾风离就靠在椅子上,忽然抬起头,注视着她,那俊美的脸,此刻好似笼罩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而那气质,更加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