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那个黎阳是不是已经格杀了。”凌龚的大殿中。凌星正负着手。一脸智珠在握的模样问道。因为周义在之后就立即回來。而凌龚还在黎阳那个房间处拖延探查了一会。所以这时候周义已经回來。但是凌龚却仍旧沒有赶到。
“回禀长老。这个...我到达那个黎阳房间的时候。那个黎阳已经离开了许久了。”额头上冷汗微微渗出。但是周义还是不得不实话实说。毕竟这种东西实在太容易检查了。自己这要说黎阳直接被自己干掉了。黎阳后來再出现。可就轮到周义被干掉了。还不如现在就老实交代。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不过。周义毕竟不经常与他这位主子交往。直到现在。他竟然也不清楚凌星的真正脾气。这个看似和蔼儒雅的中年人。其实是一条阴毒的蟒蛇。平日里沒有惹恼他还好。可一旦惹恼了他。凌星就会瞬间将人缠住。然后慢慢缠紧。勒死。直至你断气为止。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不会让你安生。
“你的意思是说。你这次的任务失败了。”果然。原本就一脸深沉的凌星脸色更加的沉了。不过是阴沉的沉。
“......是的。”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周义还是只能够如此回答。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猛的转身。一股暴戾的上位者威势夹杂着强悍的上级王阶魔士威势猛的卷向周义。凌星这才语气森冷的说道:“一天的时间。如果你能够在这一天之内将那个黎阳找出來。那自然是好。如若不然。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是。”忍不住惊叫出声。但是因为恐惧。周义立即又拼命压抑着这一声惊叫。使得原本的叹气惊叫变得非常短促。惊叫的后半声。硬生生的就被周义改成了回答。
“还不快滚。”凌星猛的一声大喝。让原本就被吓破了胆子的周义浑身一震。立即醒悟过來。连滚带爬的立即就跑出大殿。
“怎么回事啊。”大殿外。回來的凌龚却正好碰到慌张跑出的周义。不禁疑惑的向凌星询问起來。在他看來。这周义立了功。就算不奖赏他。他也不应该这幅诚惶诚恐的样子啊。
“你还不知道。”凌星怒气之下。对凌龚的说话语气也不禁带着几分责怪。
“我一直在外面帮周义拖时间。我知道什么。”凌龚还是沒有回过神來。
“也对。你在外面。不可能看到具体情况的。”终于叹了口气。凌星的目光有些深远的道:“这个小子见机得快。提前逃跑了。不仅如此。在离开前他还布置了两道连环陷阱。你也应该听到两声巨响吧。那两声巨响。就是那个小子布置的阵法造成的。”
“是啊。也是因为那响动。所以原本计划中我能够拖延的时间才会大大减少。”听到凌星的分析。凌龚这才终于明白过來。原來自己进入房间之后看到那么干净。不是因为周义收拾得干净。而是因为人压根就沒有任何的举动。什么都沒做。那当然是干净了。
“我也想不到。原本一直被我们认定为废物的那个小子。竟然在我们强行退婚之后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超级天才。不仅如此。现在竟然还表露出了他的阵法天赋。如果我沒有猜错。或许他还可能得到了黎家先祖的传承呢。”凌星的语气越來越沉重的道。
“不会吧。黎家这么多年破落下來。有什么好东西也早就被各大家族和帝国瓜分掉了。还能够剩下什么。”对于凌星的推测。凌龚却是认为似乎有些过了。
“要这么说。黎家的天才为什么早不出晚不出。偏偏这个时候才出了一个黎阳。”
“这我也不能肯定。但是其中必定有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想想。凌动不是曾经说过。那个黎阳身上可能拥有地阶。甚至天阶的功决么。还有。你记不记得。当年黎家先祖是以什么震惊艾尔大陆。成就无上家族的。”
“当然是黎战的实力。还有......超强的阵术造诣。”话说到这里。凌龚终于也有些怀疑了。
“而且你看。寒儿虽然天赋强大。但是经过四年家族的悉心培养。却也只不过是堪堪达到上级魔导师而已。可那个黎阳。沒有任何人帮助。却竟然也在四年间达到上级魔导师。而且。隐隐还比寒儿要强上一些。这四年间会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谁又能够知道。”凌星继续着自己的推断。
“不会这么巧合吧。”随着凌星的越推越深入。凌龚终于也是有些被黎阳身上种种异像和凌星的猜测给吓得有些心惊胆颤了。
“不。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巧合。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却可以肯定。一直以來我们都是太过小看他了。”凌星的目光再次变得冰冷起來:“此子不除。我们将來必定会多出一个强大的敌人。”
“那可怎么办。”经过凌星的提醒。凌龚终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这只不过四年。黎阳的实力就已经能够达到上级魔导师的巅峰。那如果过去个四十年呢。即便魔士的阶级是越到后面越难升。但是按照现在黎阳表现出來的天赋。四十年过后。起码是一个皇阶了吧。皇阶。这可就已经是可怕的力量了。尽管对凌家还不足。但是如果只是用來对付凌龚与凌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