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揩油,这个人真是闷实,可是,既然引领到这大客厅,就不应该是寻常客人,可从沒见过主人有这等猥琐的朋友啊,心里又是疑惑又是好笑,不由得窃窃微笑,
外边脚步声响,很是杂乱,听起來好像有些急促,万三盼着疤瘌棍赶出來救驾,满怀希望地往外看着,不大会儿,果然是疤瘌棍,万三眼前一晃,差点沒看出來,如今的疤瘌棍锦绣衣衫,皮肤也变得白了许多,更重要的是,明显的发福了,
疤瘌棍上得堂來,对着万三就跪下行大礼,后便的随从,身边的丫鬟全都跪了下來,万三心里一阵激动,老赶尸从來沒受过如此礼遇,
万三赶紧哑着嗓子让他们起來,疤瘌棍才站起來,对身后的随从说:“你们且去外边等着,我和师父有事商量,”
客厅里服侍的丫鬟们赶紧给疤瘌棍倒好香茶,疤瘌棍矜持而优雅地品砸些,四下里看了看万三,真诚地说:“师父,你走脚太累了,不如住下享福吧,疤瘌棍养你老人家,”
万三笑笑,说:“野惯了,真到这里,反而不自在了,天生就是这个贱命啊,哈哈,”
疤瘌棍看万三穿着寒酸,形容猥琐,便说:“师父既然闲下來,就住几天再说,先换换衣服,好好泡个澡來,不然,底下人会说徒弟不忍,让师父这么劳累这么寒酸,”
疤瘌棍不由分说,吩咐随从小厮领着万三出去泡澡,又着了个老妈子给量了尺寸,修改个像样的衣衫來,万三身不由己,只好照着疤瘌棍的话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