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拼杀。牛二觉得与这阴森的大殿距离有点近了。不象进來时候那么恐惧不安。也许是一场小小的胜利鼓舞了他的斗志。这时候。万三等人也恢复过來。大家一起总结了一下经验。刚才真是太危险了。要不是牛二及时出手。大家真的要死定了。
四个人依旧组成战斗队形。紧相邻的也是殉葬室。一样的规模。只是看上去头上那个殉葬室稍微大些。雕刻也更为精美些。
“我们是起了所有的尸体。还是直接进去。”刚才那些殉葬女尸实在是太过凶狠。万三心里有些害怕。
“都要打开。不然我们來干什么。如果不起了他们。回头或许就是祸患呢。”牛二想了想。认真地说。大殿两边共八个殉葬室。他们一一打开。
依照刚才的步骤。贴好血咒镇尸。摸了宝贝。然后将那些黑丑变形的尸体踢回去。
到了右手最后一间。他们迟疑了一下。这间与其他有些不同。或许是个地位较高些的殉葬者。但还是决定起掉。牛二熟练地将拐打钥匙插好。來旺开门。万三掩护。
“轰隆”一阵闷响过后。里边仍是一个硕大的液体池子。空气冲弥漫了酸腐气味。不同的是。这池子比其他殉葬室都大而且豪华些。象一个豪门浴池。底下洁白的石板材料铺地。最奇怪的是。诺大的池子只存放了一具尸体。
那尸体果然不同前边那些。牛二还觉得有点眼熟。好象在那里见过。心里很纳闷。拿了灯笼四处照。见墙壁上画满了壁画。正中是一个侍女时候女王的场景。那女王正是苗王蓝凤。而那侍女。正是贴身侍女红蕊。牛二心里明白了。这个殉葬的女子就是红蕊了。
蓝凤有两个贴身侍女。一个就是前边提到的嫁给卫青的绿萼。这座陵墓的监造者。另一个就是这位陪伴了蓝凤千年的红蕊了。难怪会辟出专门墓室來存放她的遗体呢。
池子里的红蕊遗体依然如生般美艳。静静地躺着。仍然是武士打扮。这可能与苗王尚武的个性有关。身上的绫罗衣衫同样光彩艳丽。五官端正。美目紧闭。粉面安详。看样子可能是服了什么药物而亡。更有自愿迹象。实在看不出有死前痛苦表情。
“这娘们身上的宝贝多。花花绿绿的都看花了眼。”來旺嘟囔着。疤瘌棍却在一边怜香惜玉起來。“真是太俊了。本來看那些个墓室里的就够漂亮的了。沒想到。这个比那些个更好看。真比仙女下凡好看。我决定。不起她了。实在是舍不得。一出水就会有老丑又凶狠。哎。”疤瘌棍自言自语。
“你那点花花肠子。先搞清楚这是在什么地方。我们干的就是起尸的勾当。再好的尸体也不过是具尸体吗。有什么啊。保存的再好。也是个死的。你能带回去啊。”万三笑疤瘌棍简直成了个花痴。
红蕊头上带着更多的珠宝首饰。收拾的很是利索。一头乌黑的头发。还带着苗家的冠饰。仔细看。每件首饰上都镶嵌着珠宝。这让來旺等人兴奋不已。踌躇满志。
“起。别晃荡了。”牛二稳稳心神。向万三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将一把符咒准备好。一旦尸体出水。赶紧贴了镇尸血咒。这是最重要的。人是斗不过僵尸的。这事有钟馗來干就行了。
疤瘌棍却在一边红了脸。说:“二爷。我看还是不起了吧。咱们也不缺这点宝贝啊。”“去你妈的。少在这里想你的花花事儿。有能耐你把她好好地抱你家里。爷们就不起了。”牛二骂道。
万三和來旺在一边起哄。疤瘌棍显得很不好意思。沒奈何。只好下手了。这次却有不同。尸体一离水面。并沒有立刻变色。只是身上的绫罗片片掉下。正好露出雪白细嫩的肌肤來。实在是太美了。來旺看的有点眼晕。嘴里大团的哈喇子顾不上矜持地滴落下來。疤瘌棍更是一边抬一边赞叹。小眼睛只往人家隐私部位盯。
“怎么这么沉。怪了。”來旺疑惑地叫了一声。这边万三往底下一看。忙叫。“快放下快放下。”但是为时已晚。底下一只软软的手臂样的东西已经缠上了來旺和疤瘌棍。猛力一拽。将两个人拽落水池。好在池水不深。两人扑腾着落了进去。拼命挣扎着。
牛二和万三大惊。一时竟慌了手脚。不知该怎么办好。这时候。那红蕊的尸体忽然暴起。双手一张。将重心不稳的疤瘌棍拽过來搂在了怀里死死抱住。疤瘌棍一下子身体平倒在水里。好在沒呛水。这水万一呛进一口估计也是沒命。疤瘌棍再也沒有花心思了。拼命地乱打乱砸。那红蕊变的异常狰狞凶狠。死死地不放手。
牛二从上边看的真切。拿了桃木剑照红蕊的天灵盖猛砸。然后和万三合力挑起來红蕊。拿了血咒就贴。一击中的。那红蕊果然身体瘫软下來。放松了对疤瘌棍的束缚。疤瘌棍赶紧起身。脚下还缠着一个软软的东西。
牛二也感觉脚上一紧。刚才对付红蕊的时候太急。沒做好防护。被底下那东西给抓到脚脖子。他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道正猛地往池子里拉他。他下意识地摸了腰刀就砍。还真砍掉了。但是脚脖子还是紧紧的。起來一看。一个黑黑的粘粘的软软的东西缠在脚上。他拿了桃木剑去拨。费了好大劲才拨开。他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