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那些道理,得了宝贝是硬道理,
虽然是这么个冷酷的理儿,但是,牛二心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老是有一种温柔点的情感在影响他那颗本來很冷硬的心,
來旺和疤瘌棍一边一个,先将女尸头上套了起尸带,一人拽了只胳膊,提将起來,那女尸果然沉重的很,疤瘌棍手又不好,只能在心里默默地骂这死去千年的女人,
那女尸身体却是僵直的,并不象看起來的软,身上又满是金属盔甲,沉的很,來旺和疤瘌棍很吃力地将女尸抬了上來,
“真俊,你我那春梅俊多了,要是能活过來就好了,棍爷哪里也不去,就陪她了,”疤瘌棍小声地嘟囔着,來旺听了烦恼,不好好干活,净想些不着边的事,顺了宝贝才是正事,对着疤瘌棍骂道:“就你多嘴,活过來掐死你,”
万三在旁边准备了符咒想贴女尸身上,听了來旺的怒骂,不禁想笑,稍一迟疑,这边那女尸已经给架到外边,忽然,全身鲜艳的绫罗立刻变成碳灰色,接着一摸便掉落一片,只剩里边亮银盔甲,女尸皮肤也露出一片一片的,罩着这些零碎的盔甲银叶子,显得很是滑稽,疤瘌棍两眼紧紧盯着女尸的胸脯,沒看脸上,
“要诈尸,”万三一声叫喊,牛二也慌神了,赶紧摸了桃木剑來,疤瘌棍还在呆呆地看那女尸的隐私部位,
那女尸脸皮已经发灰发皱,不大会变的狰狞难看,在万三叫喊的当儿,只听见女尸脖子里“咯咯”两声,忽然站立起來,两只胳膊一下子争脱了來旺和疤瘌棍的手,眼睛血红,双臂在前,对着疤瘌棍就扑过來,两只手猛然掐住疤瘌棍的脖子,尸体抖抖索索地扑在疤瘌棍身上,面目狰狞恐怖,牙关紧咬,凶气十足,
疤瘌棍立刻翻了白眼,一句话也说不出來,手臂挣扎着乱挠,两只眼睛恐惧地瞪着,事起突然,万三竟呆了,牛二看形势危急,也不顾地他们,摸了钟馗血咒照着她的额头就贴,那女尸果然丧失了攻击性,软瘫倒地,牛二赶紧将女尸手臂从疤瘌棍脖子上抽了出來,将疤瘌棍踢在一边,
万三见那女尸被制服,愧疚地红着脸,牛二看了看他,嘟囔一句:“可要上心点,湿尸更毒,更容易诈尸,”万三点了点头,
來旺见那女尸已经沒有了攻击邪气,便放心地上來,将她身上的宝贝取了放到腰里,他摸了摸盔甲,问牛二:“这盔甲要不要剥,”
“不要了吧,这东西也要,那进去好东西就太多了,带得出去吗,”來旺想想很有道理,只能挑最贵重的带走了,这苗王陵可不同于小斗,什么都搜刮一净,宝贝太多了,
这边疤瘌棍缓过劲來,回过神看着三人,來旺笑道:“这次的记着多分给你个银钗,也不枉你到古墓里还风流一番,”疤瘌棍红了黑脸,尴尬地笑骂:“这娘们真毒,看着细皮嫩肉的,差点把棍爷带走,”众人大笑,
再起尸就有经验了,将女尸起出來,先贴血咒,封了她的阴气,阴气冲击不出來,自然可以利索地收拾她们了,
“可惜了,这么俊的娘们,年纪轻轻就殉葬了,我都不忍心从池子里起她们了,多好看啊,一起出來,一会变的黑丑黑丑的,”疤瘌棍仍旧在那里嘟囔着,“你小子怜香惜玉也沒怜惜到古墓的道理,别嘟囔了,小心过会又有诈尸找上你,”万三笑骂着,
十六具,摸來的宝贝让來旺腰里鼓鼓的充实,还不少珠宝呢,让來旺兴奋不已,牛二收拾的有点累了,抬起腰,一闪眼,就看见荷花从殉葬坑里飘了出來,心想不妙,但是为时已晚,那十六具黑丑的女尸在一阵阴风的带动下,忽然气力,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四个人扑过來,好在牛二手里就有钟馗血咒,对着扑过來的两具女尸天灵盖上就贴,果然制服,
万三他们就惨了,沒心理准备,一下子变起突然,被女尸给扑倒在地各处掐住,眼看就呼吸不了,脸红脖子粗地挣扎,
牛二赶紧拿起桃木剑顺手就砸,同时往她们天灵盖处贴血咒,折腾了好长时间,才将三人解救出來,
万三他们本來就累,又经过这一击,瘫软在地,慢慢恢复元气,
牛二在一旁守护着,将那些尸体踢进殉葬坑里,然后关了大门,这样倒可减少被攻击的可能,
大殿里又恢复了宁静,洗劫了一个殉葬坑的土夫子们也付出了代价,委顿在大殿的一个角落里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