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怎么可能给他们透漏这违逆了祖规的事情呢。
不过。这次童子毒蛊无疑又是疤瘌棍给激发的。这赖不了别人。这个家伙这次倒斗真的是处处找麻烦。好几次大家都差点命丧这小子的失误中。这一点疤瘌棍心里也是明白的。确实也惭愧的很。也渴望能有自己表现的机会。在大家面前挽回些面子。毕竟大家在一起这么多年。情谊很深厚。大家越能原谅他。他越不能原谅自己。
过了大约按个时辰。这股黄色的毒气才稀释掉。空气回复了原來那种淡淡的雾气弥漫状态。反正这古墓里的空气从來也沒好过。能将毒气稀释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好了。不妨碍大家的安全了。
大家又停了停。商量个透彻。这次决定将疤瘌棍那棍子拿走。跟在后边不准乱动。尤其到那棺床前启棺的时候。绝对不能乱动。否则。触发了机关。不只疤瘌棍自己象以前的那老粽子似的变成一堆骷髅陪葬。还会危及到大伙的生命。
这次疤瘌棍表现的心悦诚服并且巴心巴肺地发誓要稳当地行事。再不随意惹事生非。
其实这么发誓又有什么用呢。疤瘌棍只是快活快活嘴罢了。本性难移啊。谁能改变他的本性啊。大家心知肚明。当然。不管有用沒用。都是要逼他表这个态的。
牛二见一切平静下來。那墓室仍以先前的冷静等待着他们进去。冷冷地看着他们的作为。不知道是愤恨呢还嘲笑。总之。这是千年墓室第一次迎接來自人类的挑战。
一切显得诡异却有宁静。越是这种让人压抑的难受的宁静越象是隐藏着更大的风险。四个人都步履沉重。重新向墓室内部前进。
穿过爆裂的童子僵尸。万三一刻也不敢停。往里约有丈余就是庞大的棺床。棺床高有二尺。以汉白玉石料堆砌。平整精美。四周雕刻着浮雕。浮雕中游龙戏凤。云彩飞扬。很是精彩。
棺床上是庞大的彩色油漆棺椁。历经千年。依然鲜亮华美。最上面的椁板上。是一只彩色凤凰。凤凰端庄而矜持地立在高高的山峰上。四周云彩朵朵。彩雾缭绕。恍若仙境。
四周沒有一丝痕迹。显示这庞大的椁盖该从那里启开。估计应该是使用的相互扣合的办法。木头的材质暂时看不出來。必须将这厚重的油彩去除才行。
万三望着牛二。问:“怎么办。”
“只能刮了。这么好的油彩画。给糟蹋了。可惜。”牛二沉吟一会。定定神说。
“看來得全刮了。我猜这椁盖和底下是扣合的。做工太精致了。我们硬撬是不可能撬开的。”万三说。
“都听你的。你在这方面在行。我们只管干活。”牛二由衷地回答。他心里明白。自己面对这庞大的外椁的确束手无策。至于怎么启开。那更一无所知了。
万三想了想。带着商量的口气和大家说:“这棺椁同样采取了彩漆封闭的办法。当然了。想启开它只能刮漆再说。沒别的办法。还是得找个印。我看。先这么刮开一长条。找到椁盖再说。先看看什么材质。我现在看不象木头。不然千多年。这墓里还有水流。怎么可能不腐烂呢。或许是具石棺。另外这葬制大家都看见了。既有中原厚葬的风俗和建造的习惯。又有当年苗王国自己的风格。毒蛊。等等。最重要的。沒有使用那些所谓的黄肠題凑的东西。但是这棺材里苗王会不会穿金缕玉衣。还很难说。但是宝贝是不会少的。”
大家听了只是频频点头。心里又是兴奋又是期待。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所以一切都听万三吩咐。倒是省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