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手袭向她下半身去,“只要你在台上讲讲话,下面的人会办事就好了!”
话是这样说不假,可谢泠雨还是觉得能力不足,还是不要给父亲增添麻烦,也就转移话题道:“蒽,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徐天宇一边嗅了嗅谢泠雨脖子上飘出来的体香,一边把手从她小腹边上慢慢钻进了谢泠雨的下身禁区,又隔着内裤抚来抚去,惹得比较敏感的谢泠雨都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再拍打他的手,缜道:“讨厌,还让不让人家说话了!”
“好好好,我不动了!”
徐天宇没有把手抽出来,他只是停止了抚摸,“你说你说!”
谢泠雨转过头来,又盯着徐天宇,正色问道:“如果我爸让你当县委记,您怎么报答我爸?”
这是谈条件吗?
徐天宇一点都不傻,立刻明白了谢泠雨不是来调研的,也不是想他了,而是代表着她父亲下来传递消息的,他由不得嬉皮笑脸开玩笑道:“以身相许!”
“讨厌!”
谢泠雨轻打了徐天宇一下,“跟你说正经的呢!”
“如果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