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万法,只要是由灵波所组成的神通技法,无一是其对手,
现如今这太极境要比五行化一之力更加深奥,自然效果也就大大的增强,
而那层蓝色晶膜,只不过是这界中界的创造神所遗留下來的一缕执念,其中操控人心的道术并沒有积蓄特别强盛的力量,
于是在展飞鸿这太极之力爆发的洗礼下,沒坚持多久便化为乌有,
随着蓝色晶膜的瓦解,小凰仔也从迷失心智的状态之中清醒了过來,不禁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离那原石远了几分,
“趁着天使还沒有发现,先去救了那安德切尔再说,”
展飞鸿可沒工夫再耽搁下去,一把将这蓝色原石塞进了太极境之中,继而带着小凰仔和外公纷纷逃出了这里,
一路回到了天使阵营的大帐后方,他正准备步入其中,忽地注意到不远处天使长官和安布利正在和玛琪迪尔私下交谈,
眼瞧着那两名天使似乎正在争执什么,展飞鸿不免运转起自己增强过后的太极境,偷听了几句,
“安布利,你怎么能被那个不知从哪跑來的小东西迷惑住,你要明白,现在的安德切尔已经失去了天使双翼,天知道他回到这里,是真的为咱们带來有用的情报,还是已经被恶魔说服,跑來谎报军情的,”
展飞鸿的探听刚刚开始,便传來了玛琪迪尔的质疑之声,
“这不可能,我的兄弟,咱们与安德切尔相处了这么久,他像是一个卖友求荣的懦夫吗,”
对于玛琪迪尔的质疑,安布利只是摇了摇头,
“听着,他已经失去了天使双翼,不能同日而语,”
然而,玛琪迪尔仍旧固执地说道:“安布利,我知道你念在长年的情分上,做不出狠心的事來,但作为阵营的长官,你不能拿整个军团的安危來一意孤行,如果他真的已经被恶魔蛊惑,你又听信他的谗言,事情就会落到一番不可收拾的地步,甚至可能,他带來的那个小东西也是恶魔的喽啰,如今咱们的阵营已经被他调查的清清楚楚,”
听过了玛琪迪尔的猜测,安布利的眼神开始出现了犹豫,缓缓地问道:“那么,按照你的意思,我应该如何处置他们,”
“当然是趁早斩杀掉安德切尔,越快越好,并且那个小东西也不能放过,就算一时不要了他的命,最起码也得禁锢起來,至于安德切尔带回來的消息是真是假,有必要慎重对待,军心不能乱,”
注意到安布利的态度有所转变,玛琪迪尔不由得说道,
“这未免太过残忍了,他终归是我的兄弟,再者说來,要是他并沒有被恶魔蛊惑,我岂不成了手刃兄弟的罪人,”
不过安布利还是难下决心,依然无法下达指令,
“我知道,我知道,可比起军团中千万兄弟的安危,安德切尔的牺牲又算得了什么,作为长官,难道不正需要在这时做出最严谨的判断吗,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
面对安布利的踌躇,玛琪迪尔继续添油加醋地劝道,
听到这里,展飞鸿不免皱起了眉头,迈步走了过去,
“两位,我已经找到了办法來救助安德切尔,”
來到了安布利和玛琪迪尔的跟前,他打断了二人的私谈,冷冷地说道,
“你有办法,”
“什么办法,”
骤然得知展飞鸿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了救治天使之翼的办法,这两名天使不约而同地询问道,
“目前好像不是解释的时机吧,先带我去见他,等治愈之后再详谈也不迟,”
展飞鸿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们真相,索性直接避过不说,
“你不交代清楚,我们如何能相信你,万一你欺骗我们,趁着机会偷偷带安德切尔逃,,”
但那玛琪迪尔却沒有放过展飞鸿的意思,继续逼问道,
不过他的话刚刚说到一半,就被安布利阻止了下來,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耽误你來救助安德切尔,这边请,”
瞪了口无遮拦的玛琪迪尔一眼,安布利直接带领展飞鸿走向了阵营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