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都不一定凭借自身之力硬接下來。
尤其是阵法衍化到第三重的地步之时。可谓是惊天动地。虽说比不了那天劫之威。可也不容多让了。
“由太上长老这身金猿战体來执掌针眼。定会叫那小子吃个大大的苦头。”
一边跟随者针眼的脚步不断地催动着神通秘法。这些长老一边幸灾乐祸不已。
“是啊。瞧那小子的嘴脸。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岂不看扁了咱们金猿门。。”
感受到其中一名长老的心意相通。当即便有个声音回应道。
“井底之蛙。又怎能得知天地之广阔。大言不惭的东西。就凭一人之力妄想和我们在场的所有师兄弟对抗。也该给他领教领教什么才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那个声音刚一落下。其他声音便接二连三地发泄了起來。
作为正门六派的长老。这些人走到哪都是极为尊贵的存在。如今却被展飞鸿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怎能不还恨在心。
尤其是那两位被五行化一灵压压倒在地的长老。更是恨不得将展飞鸿撕成碎片。碎尸万段。以至于催动神通的力度要比别的长老强上许多。只希望对方直接惨死在这第一重大阵的威能之下。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展飞鸿。对于这漫天金光的恐怖之势。脸色却已然那么淡定。
“虚有其表。。。。。。”
猩红的瞳仁之中闪过一抹鄙夷。展飞鸿不以为然地说道。
自从在那血魔天狼教之中。从掌教妖兽血魔天狼的手底下成功逃脱之后。他对于神通技法的见识。比以前要高了不知多少倍。
尤其是这种守门大阵。更是见识非凡。
要知道。想当初血魔天狼也曾经施展过那血魔封杀大阵。而这血魔封杀大阵。可称得上是此类阵法之中。最为顶尖的存在之一。
除了正门六派之中。白羊宗的万剑天罡阵以外。哪怕是传承最为古老的万毒巫蛇教。也无法与其相比。
所以。当展飞鸿利用蛟龙双瞳观察完这所谓的金猿门守门大阵之后。甚至连克制神通技法最为有效的五行化一神雷。都不需要去准备。
等到他彻底观察清楚这大阵的破绽之处。只见一团团白雾逐渐开始凝聚成了犹如刀片般的锋利存在。
“怎么。你就准备凭借一己之力。不借助任何法宝來抵挡我金猿门的守门大阵吗。。”
看到展飞鸿纹丝不动的模样。那全身金毛已然膨胀到了极致地步。周身兽纹灵波扩展到数倍之大的太上长老。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幽幽地喝问道。
“老前辈。等你施展到第三重的时候。或许我会借助宝贝之威也说不定。至于现在。。。。。。用不着吧。”
面对这位太上长老的质问。展飞鸿只是微微一笑。不以为然地答道。
“不知好歹。”
“给脸不要脸。”
“死有余辜。”
听到展飞鸿的回答。其他的金猿门长老可谓是七窍冒火。他们何时见过如此嚣张的晚辈。
那太上长老也被这话说得脸色难看了下去。阴着声音说道:“后生。自大是要付出代价的。倘若一会儿你承受不住我金猿门的大阵之威。可别怪老夫下手太狠。”
“废话真多。尽管动手便是。”
沒想到他这最后的警告。迎來得却是展飞鸿一句不耐烦得牢骚。
这终于惹得太上长老内心的怒火彻底爆发了出來。也顾不上去控制什么分寸。立刻将整座神通大阵的威能朝着对方爆发了出來。
“就凭你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碎。也配瞧不起我金猿门的最强阵法。。别怪我心狠手辣。人总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相应的代价。只不过你的代价。是你的性命而已。”
双手不断操控着金灵战气的流动。他硬是利用自身这金猿战体的超强天赋。将这第一重阵法施展到了十二成威力的地步。一时间整个胡同的墙砖瓦块都被这股力量震成了粉末。